色瓷白的年轻人身上。

“我是星核实验室的林晚星。现在，请你解释一下，一个常规的粒子对撞模拟实验，为什么会向空中释放出1.27赫兹，不属于地球任何已知源头的空间波动？”

“还有，为什么会触发这间实验室的最高物理封锁协议？”

每个问题，都像一颗子弹，正中靶心。

周教授跟陈默都傻了。空间波动？物理封锁？这些词跟听天书一样。陈默只记得康尘刚才举动很怪，周教授只收到了实验室被锁死的警报。

康尘的脑子，在那一下像是被丢进了液氮里。

【身份“康尘”：惊慌，辩解。】

【身份“圣歌”：接管身体，执行“伪装”方案。】

康尘的脸上，先是浮现出刚刚好的茫然跟受惊，身体往后仰了仰，像是被林晚星的气场逼退了一步。然后，他好像在努力消化她的话，脸上又换成一种混着困惑，疲惫，甚至还有点年轻学者的病态兴奋。

“林......林老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故意调的有点沙哑跟虚弱，“我......我不太明白您说什么。大概......半小时前，对撞仪的冷却系统突然失控，能量读数冲到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数。我当时吓坏了，以为要炸，就......就按了那个红色的紧急按钮......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指了指控制台上那个大红钮，指尖还带着点后怕的抖。

“我......我可能不小心触发了某种高能共振效应，”他挠了挠头，眼神躲闪，把一个犯了错又为自己“新发现”有点小窃喜的普通学生演的活灵活现，“我......我是不是发现了一种新的物理现象？”

这个解释没任何毛病。

把所有异常都推给“失控的实验”跟“仪器故障”，再用一个“可能的新发现”来解释那个能量波动。他从“嫌疑人”，一下变成了“无知又幸运的见证者”。

陈默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，觉得太合理了，赶紧上前一步，急着给朋友说话。

“对!!林老师，就是这样!!刚才警报响的吓死人，康哥他一个人在这忙了半天，肯定是太紧张才按错的!!”

周教授也皱着眉，看着控制台一切正常的读数，心里全是问号，但还是更愿意信自己的学生：“晚星，康尘是我们系最优秀的学生之一，也许......这真是一次意外。”

林晚星对这些话充耳不闻。

她的目光还是锁在康尘身上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，一点动摇都没有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