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的,虽然能确定世界应该是真实的。
“我叫雪狸。”她抬手抚过耳尖,那点毛茸茸便隐去了,“你从‘外面’来,救了我。”
“外面?”君墨皱眉,他对“外面”毫无印象,只觉得这冰原的风刮在脸上,总让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是在抗拒什么。
雪狸已走到拱门前,冰砖上的云纹在她掌心亮起。“里面是万载冰墟,藏着能让你记起来的东西。”她回头时,睫毛上的冰晶恰好坠落,“你以为是你救了我?其实是我在冰缝里感应到你的气息,故意在等你靠近的,只是不小心遇到那些狼兽,被你“意外”救起,”
“啥?”君墨一听满脑子问号,甚至有些宕机。
她笑起来时,眼角有两点朱砂痣,像雪地里溅落的血珠。“你的锦缎,你的玉佩,还有你身上那股不属于冰原的烟火气……君墨,你本就该来这里。”
她的柔荑轻抚着你的衣襟,轻吐柔语。
“对了,我其实是灵狐,不是白狼哦!嘻嘻”
风卷着雪沫灌进拱门,君墨看见门后有无数光点在沉浮,像是有人把整条星河都冻在了里面。他忽然觉得心口发闷,那些光点落进眼里,竟拼凑出些模糊的碎片——朱红的宫墙,燃烧的烛火,还有一个人握着他的手,在半块玉佩上刻下“墨”字。
“记起来了吗?”雪狸的声音在风里飘忽,“你不是偶然闯进来的。是你的血脉,引你来找这里的。”
她转身走进拱门,银白的裙摆在冰砖上拖出长长的影子,倒像是一条狐狸尾巴。“进来吧。冰墟等了你三百年,你的传承,也等了三百年。”
君墨站在原地,掌心的玉佩忽然发烫。他望着雪狸消失在光河里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与冰原格格不入的锦缎,终于迈开了脚步。
或许他真的来自“外面”,但这个自己真的是自己?或许他确实忘了很多事。毕竟小说,短视频都有转世这些。
“都是些什么玩意?”
但就在踏过拱门的瞬间,他听见血脉里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把尘封已久的锁,终于等到了钥匙。
但这咔嚓也就仅仅只有一瞬间而已,下一瞬原本自己与小狸只有一两步的距离,瞬间拉到了数百米之距,此刻的他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身影,只不过这身影,有些过份的熟悉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睡意。
“是梦吗?这都第几层了?只是这怎么这么熟悉。”
随即只见君墨腿下一软,随之便要倒去,却只见原本远离的小狸白影一闪,直接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