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任那天。
安妮父亲在镇公所门口发表就职演说。
“我郑重宣布:酒泉镇从今以后,严禁任何人私自重开教堂,违者严惩不贷。”
“好!!”
“啪啪啪啪啪!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司仁站在人群中,看着这一幕很是满意。
有了安妮父亲当镇长,以后他也算是有一定的资本,起码在酒泉镇能大摇大摆。
“阿仁,在想什么呢?”
这时,安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司仁转头,看到她笑盈盈地站在身边。
“在想晚上吃什么,是吃大馒头还是小樱桃。”
安妮脸蛋微红,轻轻掐了他一下。
“没个正经的。”
突然,安妮脸色又是阴沉下来,这让司仁一个咯噔,关心的询问道:
“怎么了安妮,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阿仁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过两天要去国外,你会跟着我一起去吗?”
司仁顿时明白了什么,陷入沉默。
“不去不行吗?”
“酒泉镇太小了,回来的几天都非常的无聊,要不是有你在,我早就回国外去。”
安妮看着司仁,眼里带着一丝不舍,但是无聊的生活还是打败了她。
“抱歉安妮,我可能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一根葱白的手指堵住他的嘴巴,安妮笑容带着一丝难过,说道:
“不用说了,我明白的,我不强求阿仁你跟着我一起去,毕竟你是干大事的人。”
司仁叹了口气,伸出手将其拥入怀里。
“没事,以后常回来就是,或者我有空了就去国外看看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一样吗?这怎么可能一样。”
安妮脸颊贴在司仁的胸膛,内心想道。
安妮还是走了,在岳森当上镇长的第三天中午走的,司仁亲自送她离开。
在离开前的两天时间,两人基本都黏在一起,从浴室到房间,从床上到床下。
甚至在安妮父母不在的情况下,从二楼到一楼,所有地方都留下他们的痕迹。
可是即使这样也没有留住安妮。
司仁站在镇口的老槐树下,目送那辆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安妮走的时候没有回头。
“呼——”司仁长出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
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