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两人那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告一段落,乌尔弗里克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,抹了一把嘴角:“真邪门,这种颠覆基因的禁药竟然真的存在!
算你命大,那俩‘小白鼠’运气也够逆天,居然都从鬼门关爬回来了。不过……既然你动了这药,那你和黑衣组织之间,恐怕真的除了死亡,再无解药了吧?”
白夜冷笑一声,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机,缓缓摇头:“早在血债累累的朗朗村大屠杀那天起,我跟他们,就注定只有一方能活在太阳底下了。”
乌尔弗里克随手甩了一把满是油腻的爪子,将那枚代表着昔日荣耀的玉佩划出一道弧线抛还给白夜:“嘿,拿着。
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你们‘战神小队’的命根子,如今也算完璧归赵了。说正经的,这以后……你打算怎么走?”
白夜随手接住玉佩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路就在脚下,有什么好担心的?倒是你,给我死死盯住黑衣组织的动向,任何风吹草动都要传回来,千万别打草惊蛇,懂吗?
”
乌尔弗里克老脸一黑,郁闷地嚷嚷起来:“靠,老子怎么越听越觉得自己成了你的编外小马仔了?”
白夜淡定地将脚边空掉的啤酒罐一一收拢,斜睨了他一眼:“自信点,把‘觉得’去掉,你现任身份就是。”
“我这暴脾气!”乌尔弗里克瞬间炸了毛,顺手抄起沙发上的毛绒玩具熊就朝白夜那张欠揍的脸狠狠砸去,“臭小子!几天没被修理,你这是要上房揭瓦啊?
看来不让你领教一下谁才是这儿的指挥官,你就不知道爷有几只眼!”
白夜也火上浇油地吼道:“蹭我的饭,喝我的酒,让你查点情报还跟老子拿捏上了?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也抓起身旁的玩偶疯狂反击。
两名站在世界顶端的巅峰战力,此刻竟然毫无高手风范,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打架一般毫无章法地互殴。
不知是谁先撕碎了第一个倒霉的毛绒玩具,刹那间,整间房内像是突降暴雪,漫天飞舞的不是轻柔的雪花,而是白花花的鸭绒与棉絮。
两个彻底丧失节操的家伙在“鹅毛大雪”中“哼哈”不断,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。
终于,两人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,剧烈地起伏着胸膛。
白夜看着满地的残片,怨念冲天:“我靠,我那几百块一个的限量版玩偶……”
乌尔弗里克一边喘粗气一边鄙夷道:“你丫都多大岁数了,还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