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只是叮嘱她:“如果有人来找我,就说我身子不适,在睡觉。谁都不见。”
春杏吓了一跳:“小姐,您要去哪儿?”
“出去一趟。”沈千寻拍拍她的脸,“乖乖看门,等我回来。”
春杏还想说什么,外面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沈千寻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太监,面相普通,眼神沉稳。他行了个礼:“端贵人,奴才姓吴,是皇上的人。请跟奴才来。”
沈千寻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
春杏在后面急得直跺脚,但不敢出声。
吴太监带着沈千寻七拐八绕,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。一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。
最后,他们停在一扇小门前。
“这是后宫的角门,”吴太监低声说,“平时没人走。外面有一辆马车,贵人上车就行。记住,申时三刻之前必须回来,否则宫门落锁,就进不来了。”
沈千寻点点头,推门出去。
门外果然停着一辆马车,车夫是个年轻男子,看见她就点点头:“贵人请上车。”
沈千寻上了车,马车立刻动起来。
她掀开车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的街道——热闹的集市,来往的行人,叫卖的小贩。这是她穿越以来,第一次看到皇宫外面的世界。
但她的心情并不轻松。
她知道,这次出来不是为了逛街,是为了查案。
马车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。
“醉仙楼。”车夫说,“贵人要见的人,在后院的柴房里。他不敢见人,只能在那儿等。”
沈千寻下了车,从侧门进去,绕到后院。
后院里堆满了柴火,角落里蹲着一个人,十八九岁,穿着粗布衣裳,看见她就站起来,一脸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沈千寻看着他,开门见山:“我是小顺子的朋友。”
那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哥没有朋友。”他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沈千寻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这个年轻人,眼里全是防备。他一定经历过什么,才会这么警惕。
“我是宫里的人。”她决定说实话,“你哥哥死了,我想查清楚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那人盯着她,目光里闪过愤怒、悲伤,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查?”他冷笑一声,“查有什么用?查清楚了,他能活过来吗?”
沈千寻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也许不能。但如果查清楚了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