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一刻险些涌上来。
秦苍澜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将她带到一旁僻静处,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布巾,笨拙却认真地擦去她脸上的药渍与尘土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。
张芯眼眶微微发热,低下头,轻声道:“将军平安就好,将士们……都在等你。”
“我回来了,便不会再让你们硬撑。”秦苍澜握住她微凉的手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此战之后,我带你回宁城,好好歇息。”
他没有说缠绵情话,却字字都是承诺。
张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微微蜷缩,却没有挣脱。医帐外风声呼啸,帐内灯火柔和,乱世硝烟之中,这一刻安静得格外珍贵。
初平三年秋,八月二十,清晨。
石门隘口城门大开。
秦苍澜身披重铠,手持长枪,一马当先冲出城门。身后,张辽、张郃、赵云、太史慈四将分列左右,铁骑如潮,步卒如山,士气冲天。
“北疆儿郎!”秦苍澜提气一声大喝,声震四野,“敌军无粮、无帅、心已乱!今日,便让他们知道,我北疆之地,不可犯!我北疆之人,不可欺!”
“杀!”
万余将士同声呼应,声浪直冲云霄。
敌军本就军心涣散,见秦军主动出击,且主帅亲临,瞬间阵脚大乱。有人想要列阵,有人已心生退意,阵型一触即溃。
赵云率白马义从从左翼切入,如一把尖刀直插敌军腰腹;
太史慈引弓连发,箭箭夺命,敌军前锋接连落马;
张辽、张郃各领步骑正面压上,长枪大戟如林推进,势不可挡。
不过半个时辰,敌军已全线崩溃。
弃甲投降者不计其数,顽抗者尽数被歼。
此一战,秦军大获全胜,斩首三千,俘虏七千,缴获军械粮草无数,隘口之危彻底解除。
捷报传开,北疆震动。
草原之上,轲比能终于勉强凑齐一批粮草,正要挥师再攻石门隘口,却接到败报——留守大军全军覆没,石门隘口已稳如泰山。
轲比能当场呕出一口鲜血,怒极攻心。
“秦苍澜!”他仰天长啸,目眦欲裂,“此仇不报,我轲比能誓不为人!”
可他麾下士卒早已疲惫不堪,草原各部离心离德,再无再战之力。万般不甘之下,他也只能咬牙下令:“撤!退回草原深处,整军再战!”
三万鲜卑铁骑,来时气势汹汹,去时狼狈不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