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挚,贴合着乱世中彼此牵挂的克制与深情。
两人相对而坐,茶水的清香混合着草药的淡香,岁月静好的模样,与不远处城墙上正在修复的垛口、街道上忙碌的百姓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都清楚,这份平静来之不易,也绝不会长久——轲比能大败而归,必定怀恨在心;袁绍、曹操野心勃勃,绝不会放任北疆壮大;长安的汉献帝颠沛流离,天下诸侯割据的局面,依旧没有丝毫改变。
正说着,苏廷匆匆走入庭院,神色凝重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,躬身道:“将军,斥候传回消息,轲比能撤回草原后,并未善罢甘休,反而联络了草原上的鲜卑、休屠、浑邪三部残余势力,又派人前往辽东,联络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残部,看样子,是想集结兵力,再次来犯北疆。”
秦苍澜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完毕,指尖微微用力,将信纸攥出褶皱。“轲比能倒是不死心。”他沉声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草原各部本就松散,此次大败,元气大伤,竟还敢再犯,看来是我太过仁慈,没有给他足够的教训。”
张芯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心中微微一紧,轻声道:“将军,轲比能此次集结残余势力,想必是孤注一掷,我们不可掉以轻心。只是经过上次大战,我军士卒也有伤亡,粮草虽有储备,却也经不起再次大战的消耗。”她虽为女子,却也深谙战事的艰难,话语中满是关切。
秦苍澜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抚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他转头对苏廷道:“苏廷,你即刻传令张辽、楼班,让他们加强石门隘口的防守,多派斥候探查草原动向,一旦发现轲比能的大军,即刻传回消息;另外,派心腹前往冀州,联络沮授,让他尽快整顿冀州的粮草与兵力,若轲比能来犯,可让他从侧翼牵制敌军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苏廷躬身应下,转身离去。
庭院中再次恢复了平静,张芯看着秦苍澜沉思的模样,轻声道:“将军,我知道你有难处,一边是草原的威胁,一边是中原诸侯的虎视眈眈,北疆的处境,依旧艰难。”她顿了顿,伸手轻轻握住秦苍澜的手,眼神坚定,“不管日后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,为你疗伤,为你分忧,绝不会拖你的后腿。”
秦苍澜握紧她的手,心中一暖,所有的疲惫与焦灼,在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。他轻声道:“我知道,有你在,我便无所畏惧。轲比能来犯,我便领兵迎敌;中原诸侯若敢来扰,我便率军拒之。无论前路多坎坷,我都会护着你,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