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函,递了过去,“这是曹操大人的密令,你只需按此行事,宁城自会不攻自破。”
轲比能展开密函,越看眼中越亮:“先生是说,宁城城内有我们的人?”
“不错。”董昭点头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秦苍澜收复宁城后,收纳了不少黄巾残部与降兵,其中有一人名为张晟,本是袁谭旧部,早已暗中投靠曹操大人。今夜三更,他会在宁城西北角放火为号,打开城门,迎接大人的铁骑入城。”
轲比能大喜过望,猛地拍案:“好!若能顺利入城,我定将秦苍澜碎尸万段,报答曹操大人的恩情!”
“大人切记,”董昭叮嘱道,“张晟只负责打开城门,城内的汉军主力仍在,需速战速决,不可恋战。待拿下宁城,袁谭的大军自会赶来汇合,到时候北疆便是大人与袁将军的天下。”
轲比能连连点头,当即下令:“传我将令,全军今夜二更出发,悄悄逼近宁城,待城门打开,即刻杀入城中,不留一个活口!”
夜色渐浓,宁城城内一片寂静。秦苍澜正坐在太守府内,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军情简报。张郃站在一旁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将军,赵云、太史慈已追至广宁郊外,与焦触的大军展开激战。但据斥候回报,轲比能的鲜卑铁骑近日行踪诡秘,黑风口大营的炊烟骤减,恐有异动。”
秦苍澜放下手中的竹简,目光深邃:“我也正为此事担忧。袁谭北上,轲比能却按兵不动,这不合常理。苏荣,城内的降兵与流民安置得如何?可有异常?”
苏荣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回将军,降兵皆已编入辅军,由苏翼、苏虎看管,每日操练,暂无异常。流民也已妥善安置,分发了粮食与农具,民心还算安稳。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秦苍澜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城外漆黑的夜空,“曹操惯用离间计与内应之策,宁城初定,人心复杂,必须严加防范。传我命令,今夜全城戒严,加强各城门的守卫,尤其是西北角,增派两百精兵,严查出入人员!”
“诺!”苏荣应声而去。
张郃不解道:“将军为何格外关注西北角?”
“西北角是宁城最偏僻的城门,城墙也最为低矮,若是有人想暗中打开城门,那里是最佳选择。”秦苍澜沉声道,“而且,据我所知,张晟所部降兵,恰好在西北角的营地驻扎。此人曾是袁谭亲信,虽表面归降,心中未必臣服。”
就在此时,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斥候疾驰至太守府外,高声禀报:“将军!不好了!西北角城门方向燃起大火,有不明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