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的拧动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,格外刺耳。
苏糯浑身的汗毛,瞬间全竖了起来。
他像只受惊的兔子,手脚并用地往后缩,
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,
整个人缩成了一团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锁扣开了。
房门被猛地推开,
三个穿着合欢宗弟子服的男人,
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
反手就把房门重新锁死了。
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弟子,
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苏糯,
眼里瞬间亮起贪婪的光,
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。
“果然在这躲着呢。”
他嗤笑一声,抬脚往前走了两步,
“柳师姐刚走,就一个人缩着哭鼻子?
不愧是宗门里传的极品怂包炉鼎。”
旁边的两个弟子跟着哄笑起来,
不怀好意的目光,
像黏腻的蛇,在苏糯身上来回扫。
“这张脸是真绝啊,
也难怪柳师姐把他当心尖子护着。”
“护着?不过是护着个趁手的炉鼎罢了,
等月圆夜采补完,还不是随手就丢了?”
“就是,与其到时候便宜了别人,
不如哥几个先尝尝鲜。”
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,
往苏糯耳朵里钻。
他浑身抖得厉害,
指尖死死抠着墙壁的缝隙,
指节被磨得生疼,泛出青白。
头埋得低低的,额前的碎发遮住脸,
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他们那边抬。
社恐的本能,让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
被三个陌生人围堵在密闭的房间里,
带着恶意的目光和话语,
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。
他心里疯狂呐喊,
嘴唇哆嗦了半天,却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,
砸在了攥紧的手背上。
“哟,还哭了?”
三角眼弟子看得眼睛更亮了,
又往前凑了一大步,
几乎要贴到苏糯的面前,
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他伸手,就想去捏苏糯的下巴,
“哭起来更勾人了,
难怪柳师姐把持不住。
把柳师姐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