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嫂子则干脆让自家最大的孩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,美其名曰‘看门’,实则是想离那香味近一点。
陈默在屋里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他知道,何雨水这一手,不仅改善了他们的伙食,也在无形中提升了他们在大院里的地位。
又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锅里的肉终于炖得差不多了。
兔肉炖得酥烂脱骨,轻轻一抿就能将肉和骨头分开;白切鸡也泡得差不多了,鸡皮洁白,肉质鲜嫩;红烧獾子肉则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。
何雨水将菜一一盛出锅,兔肉装进一个大号的搪瓷盆里,白切鸡斩成块摆盘,獾子肉也满满地装了一大碗。
她又简单地炒了个青菜,拍了个黄瓜,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算是准备好了。
“陈默哥,开饭啦!”
何雨水兴奋地朝着屋里喊道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成就感。
陈默走出屋,看到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菜肴,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艳。
只见搪瓷盆里的兔肉炖得汤色奶白,上面漂浮着几点翠绿的葱花;白切鸡旁边还配了一小碟用酱油、香油和蒜末调成的蘸料;红烧獾子肉油光锃亮,散发着浓郁的酱香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陈默由衷地赞叹道。
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学过一点,好久没做了,没想到还行,快尝尝,看看味道怎么样?”
她殷勤地给陈默夹了一块兔腿肉。
陈默咬了一口,肉质软烂,汤汁鲜美,确实味道不错。
他点了点头:“嗯,好吃。”
得到陈默的肯定,何雨水的眼睛更亮了,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山鸡肉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,细细品味着:“嗯!这山鸡肉就是嫩!”
两人围坐在小桌旁,大口地吃着肉,喝着温热的肉汤,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大院里也安静了许多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孩子的哭闹声,却更衬得这后院的温馨与宁静。
何雨水一边吃着,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处理野味时的趣事,还有分发下水时张大妈和李家嫂子的反应,陈默则耐心地听着,偶尔回应几句,气氛十分融洽。
吃完晚饭,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,洗刷干净。
陈默则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,脑子里想着一些事情。
何雨水收拾完出来,看到陈默在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