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这一路，谁帮你挡刀？谁替你断后？没有我们，你能站在这儿吹牛？”

楚无缺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最后还是笑了：“行，那你挑十个最能打的，别挑那些走路喘气的。”

“我挑八个，再加两个医手，万一你真在渊里毁容了，还能抢救一下。”兽人首领哼道。

众人哄笑。

阿箬一直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红圈。火光映在她眼里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我们会找到它的。”她忽然轻声说。

楚无缺转头看她。

她没看他，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“当然会。”楚无缺笑了，“五枚古印凑齐，天门重启，灵脉恢复，到时候山河重光，万物复苏，多好的事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阿箬问。

“然后？”楚无缺一摊手，“然后我继续当我的乞丐呗，天下太平了，总得有人接地气。”

“你少来。”阿箬斜他一眼，“你要是真想当乞丐，就不会一路走到现在。”

楚无缺挠挠头，没接话。

夜色渐浓，篝火被重新点燃，噼啪作响。众人围坐一圈，开始分食饭菜。楚无缺抱着一碗热汤狼吞虎咽，边吃边嘟囔：“还是热的香，比冷饭强一百倍。”

阿箬坐在他旁边，默默递过去一块烤肉。

“谢了。”楚无缺接过，咬了一口，油顺着嘴角流下来。他拿袖子一抹，抬头看天。

星星出来了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银。

“你说，第五枚印，真在葬颜渊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地图、线索、古籍记载，全都指向那里。”阿箬说，“而且，你是唯一走过四地都没受损的人。系统不会无缘无故选你。”

楚无缺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你知道系统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阿箬淡淡道，“但我知道，你每次装惨哭穷，下一秒准有好事发生。巧合太多，就不叫巧合了。”

楚无缺眨眨眼，没说话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肉，忽然觉得有点烫。

远处，兽人首领正带着族人清点兵器，笑声不断。火光照亮了他们的脸，也照亮了营地里的每一寸土地。

楚无缺喝完最后一口汤，把碗放下。

“那就定了。”他说，“休整三天，然后出发。”

“去葬颜渊？”阿箬问。

“对。”楚无缺点头，“最后一枚，我们亲手拿回来。”

阿箬看着他，火光在她眼里跳动。

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