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兄弟们！报仇的时候到了！”他抄起新换的骨刀，带着族人从高地俯冲而下，势如破竹，硬生生撕开敌军右翼防线。

战局彻底逆转。

敌军阵型开始瓦解，前排溃退，后排混乱，连主将都没能稳住局面。那紫鳞马原地转了几圈，最终在亲卫簇拥下被迫后撤，显然是打算暂避锋芒。

楚无缺站在一块染血的岩石上，喘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衣服破得更厉害了，脸上全是灰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冲阿箬扬眉，“刚才那一波，帅不帅？”

阿箬走过来，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他那只甩飞的破鞋，掂了掂，然后抬手就砸他脸上。

“帅你个头。”她说，“下次别拿红裤衩当借口，丢人。”

楚无缺接住鞋，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反倒觉得心情极好。

远处，山风依旧呼啸，吹散最后一丝黑烟。阳光斜照下来，落在战场上，照出一片斑驳血迹和断裂的兵器。

楚无缺抬头看了看天，深吸一口气：“风大，雾散，路开了。”

他转身，目光锁定敌军撤退的方向，低声说：“该我们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