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者直接原地转圈,嘴里哼起楚无缺刚才那首破调歌。
阵型瞬间大乱。
“就是现在!”阿箬冷声开口,银针脱手而出,三点寒光直扑敌军左翼指挥旗。第一针钉断旗杆绳索,旗帜哗啦坠地;第二针射偏鼓手手腕,战鼓声戛然而止;第三针精准扎进传令兵小腿,那人当场蹦跳两下,倒地哀嚎。
“右翼跟我上!”兽人首领怒吼一声,骨斧抡圆,带着三名潜伏已久的族人从高处跃下。他们本就占据地形优势,此刻趁乱冲锋,势如破竹。一名敌将刚稳住心神要下令,后脑勺就被兽人一斧柄敲中,当场扑街。
楚无缺站在原地没动,手还保持着推掌姿势,其实心里在数秒:“三、二、一……收工!”
光芒散去,他腿一软,差点跪下,赶紧扶住石头喘气。头顶那股SSR级魅力也随之一闪而灭,油头垢面的乞丐模样重新上线,只差没打个嗝冒出酸臭味。
“你还行不行?”阿箬冲到他身边,一边递水囊一边皱眉,“脸又变回去了。”
“这叫节能模式。”楚无缺灌了口水,抹嘴,“你以为帅是免费的?那是拿气运点烧出来的。”
“可你刚才那一招,根本没杀人。”她眯眼扫视战场,“只是让他们乱了阵脚。”
“谁说没用?”楚无缺指向前方,“你看那边。”
只见敌军中阵已彻底混乱,传令失灵,队列交错,连主将所在的紫鳞马都被惊得原地踏步。原本整齐划一的进攻节奏荡然无存,前排后退、后排上前,挤作一团。
“我们已经抢回主动权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不是打得过,是打得准。”
阿箬点头,迅速清点剩余银针,又从腰间取出一根细绳绑在指尖,准备下一波干扰。她目光扫过战场,忽然道:“左翼空了,可以包抄。”
“我去引火力。”楚无缺活动肩膀,作势要冲。
“你歇会。”阿箬一把按住他,“刚才那招耗太大,你脸都白了。”
“我没白,是灰多了。”
“少贫。”她冷笑,“你现在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鬼。”
楚无缺摸了把脸,确实一手黑。他叹了口气:“好吧,让我冷静五分钟,等会还要抽奖。”
“你还指望破防?”
“只要有人笑、有人懵、有人怀疑人生,我就能源源不断收情绪点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你说,我要不要现在脱鞋扔他们脸上?”
“你敢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缩了缩脖子,“顶多扔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