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原地转圈,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:“我在仰望~月亮之上~有多少梦想~在自由地飞翔~”
歌声难听得像猫抓锅底。
敌军攻势一顿。
主将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:“放毒雾。”
命令落下,后排士兵抬出三个青铜罐,罐口燃起幽绿色火焰,浓烟滚滚而出,贴着地面蔓延。
“不好!”阿箬脸色一变,“那是蚀骨瘴,沾上皮肉会烂!”
楚无缺却笑了:“正好!”
他猛地停下旋转,从裤兜掏出最后两颗“反重力屁弹”,往毒雾里一扔——
轰!墨绿色烟雾炸开,与幽绿瘴气混在一起,形成一团诡异的双色云团。风一吹,竟开始逆流回灌,扑向敌阵前排。
前排士兵猝不及防,吸入一口,脸色发青,脚下一软,两人当场漂起,裤子直接湿了。
“哈哈哈!”兽人首领在右翼看得真切,笑得斧子都快拿不住,“这玩意儿比酒还猛!”
阿箬抓住时机,低喝一声:“走!”
她率先跃出,银针连射,封锁三名追兵视线。楚无缺紧跟其后,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挥手:“谢谢捧场!下次演出地点待定,门票收馒头就行!”
两人冲入左侧死角,阿箬迅速布下第二道绊索,利用岩缝卡住绳索两端。楚无缺则掏出一块黑馍,掰成两半,塞嘴里嚼了两下,突然对着敌阵大喊:“谁要吃?正宗难民特供,限量三个!”
几名敌兵本能抬头。
阿箬手指一弹,银针射断他们腰间皮带。
哗啦!裤子掉了。
场面一度失控。
兽人首领在右翼压力骤减,趁机暴起,骨斧横扫,将两名包抄的敌兵逼退。他怒吼一声,一脚踹翻一面人面盾,顺势将其踩在脚下:“老子今天就是路障,想过?问我的斧子!”
楚无缺躲在岩石后喘气,摸了摸胸口古印还在,又看了眼系统面板:【气运点:148%,颜值魅力SSR级剩余时间:0:07:23】
“还够演两出。”他咧嘴。
阿箬蹲在他旁边,快速整理剩余银针:“左翼缺口开了,但主将没动,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楚无缺拍拍灰,“反正我们现在是‘穷得只剩演技’的组合,打不过还能笑死他们。”
远处,紫鳞马上的主将终于抬起手,缓缓摘下面具一角。露出的半张脸上,嘴角竟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。
但没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