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轻哼一声：“你少说两句，我们走得更快。”

“不行。”楚无缺摇头，“我现在靠的是你们的情绪值吃饭。你不笑，我没法抽奖；你不吐槽，我气运不涨。这叫团队协作。”

他越往前走，右眼看到的路径越清晰。那条小路像是被人刻意封存，每隔一段就有一块刻着笑脸符号的石板埋在地下，若非夜视能力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终于，他们在一面长满青苔的岩壁前停下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楚无缺伸手扒开垂下的藤蔓，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。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但右眼里显示的路径直通其中。

“走不走？”他回头问。

阿箬盯着洞口看了几秒，取出暖玉符握在手中。玉符微微发热，没有变冷或发烫——这是安全的信号。

“走。”她说。

楚无缺打头阵，猫着腰钻了进去。小路比想象中长，两侧石壁湿漉漉的，渗出的水滴在石板上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。地面残留着几串早已干涸的脚印，大小不一，有的深陷，有的浅浅一抹，像是匆忙逃命时留下的。

“这些人没出去。”兽人首领低声道，“脚印到这里就没了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楚无缺回头，“说不定人家是飞出去的。我听说北山有种鸟，专驮迷路人升天，收费只要一颗牙。”

阿箬翻白眼：“你这张嘴就不能闲会儿？”

“不能。”楚无缺一本正经，“我一闭嘴，系统就罢工。”

他正说着，右眼突然捕捉到前方岩壁上有个反光点。凑近一看，是一枚嵌在石缝里的铜扣，上面也刻着那个笑脸。

他伸手一按。

“咔。”

头顶传来轻微的机括声。

前方岩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，微光透了进来。

“开了！”他兴奋地往后招手，“快看！本仙一出手，难题全没有！”

三人加快脚步，穿过最后一段通道，终于踏出洞口。

外面是一片开阔地。

没有扭曲的树枝，没有腐叶遍地，也没有令人窒息的雾气。天空灰蒙蒙的，但能看见云层流动。脚下是硬实的黑石地面，布满龟裂般的纹路，中心处隐隐有符文凹陷，呈螺旋状向内汇聚。

阿箬第一时间蹲下，将暖玉符贴在地面。玉符热度稳定，且随着地脉微微脉动，像是在呼应某种节奏。

“灵气紊乱，但不伤人。”她抬头，“这里是人为制造的缓冲区，用来隔绝外界干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