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经扭腰甩袖,原地转圈,嘴里还配乐:“咚咚锵咚咚锵,帅哥跳舞最风光!左三圈右三圈,脖子扭扭屁股晃!”
阿箬扶额,恨不得离他三丈远。兽人首领一口热气喷出来,呛得自己咳嗽不止。老者却是抚须大笑,笑声震得亭顶积雪簌簌落下。
【破防抽奖→触发!】
虚空中落下三道微光,化作三枚暖玉符,自动贴附在三人衣襟上。玉符刚沾身,便散发出温和热量,像是随身揣了个小火炉。
“好东西!”楚无缺摸着胸口的玉符,“这比耐寒膏实用多了,还不用涂一脸油。”
阿箬也感受到暖意渗透全身,眉头舒展。兽人首领低头看了看玉符,沉声道:“谢前辈厚赠。”
老者站起身,灰袍无风自动,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模糊:“持图者,得天助。”
话落,他人已退入亭后风雪,几步之间便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三人愣在原地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楚无缺望着空荡荡的亭子,“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?下次我想跳第二段舞都没机会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阿箬展开地图,手指划过其中一处标记,“这里,双月交汇符号最清晰,距离也最近。应该是第一枚目标。”
“那还等啥?”楚无缺跳上马车顶,把地图卷成筒子当望远镜,“前方高能预警!帅哥带队,暖玉加持,地图在手,天下我有!出发!”
队伍重新启程。这一次,风雪依旧,但气氛明显轻快许多。阿箬拿着地图对照地形,时不时抬头确认方向;兽人首领走在侧翼,一手牵鹿,一手护着玉符,眼神多了几分笃定;楚无缺则走在最前,一边用脚踢开积雪,一边哼歌给自己打气:“帅哥不怕路难走,老天见我都让道……”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地势渐高,前方出现一条被雪掩埋的古道,两侧立着断裂的石碑,依稀可见“南谷驿”三个字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阿箬指向地图上一条蜿蜒红线,“绕南谷驿道,避开萧绝的眼线,直达天脊外围。”
楚无缺把地图抢过来,左看右看,突然指着一处空白角落:“等等,这儿画了个小房子?还有个笑脸?”
“那是你瞎画的吧。”阿箬夺回地图。
“我发誓我没动过!”他举手赌咒,“再说我能画得这么抽象吗?这明显是暗示!前方三十里必有热汤面加卤蛋!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吃的就没别的?”她收起地图,塞进怀里。
兽人首领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