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往前又迈了一步。

这一回，他没张开双臂装赤诚，也没拍胸口表忠心，就是简简单单地站着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目光坦然迎向灵体。

没有贪婪，没有畏惧，也没有表演。

兽人首领看着他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人不像平时那么讨厌了。

阿箬站在他身旁，余光扫过楚无缺的脸。那张脸依旧脏兮兮的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可这一刻，她竟觉得这人……有点顺眼。

灵体们缓缓飘动，为首的那只抬起手，指向楚无缺，又指向阿箬，最后指向兽人首领。三道虚影随之分裂，各自对应一人，光纹流转，似在确认身份与意志。

楚无缺咧嘴一笑：“意思是，一人一题？行啊，公平。”

“你要是搞砸了，”阿箬淡淡道，“我就把你挂旗杆上，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，什么叫‘靠脸吃饭最后脸丢光’。”

“我这么帅的人，就算丢脸也是帅丢。”楚无缺嘿嘿一笑，“再说了，系统在手，气运我有，大不了再来段即兴表演，保准笑疯它们。”

“你敢耍宝，我就敢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阿箬面无表情。

“我不敢。”楚无缺立刻收声，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，“凶起来比我妈还狠。”

阿箬没理他，只看向灵体，声音清冷：“我们接受考验。”

楚无缺也站直了：“我也接受。”

兽人首领抱拳，低吼一声，算是表态。

三道虚影同时亮起，光芒渐强，仿佛即将启动。

楚无缺悄悄瞥了眼系统界面——

【检测到群体情绪波动（警惕→审视→轻微认可→期待）——吸收情绪值+180】

【当前气运点：3690】

他嘴角一扬，没吭声。这点气运不多，但够他临时提升颜值撑过一场戏精演出。真到了关键时刻，说不定还能触发“破防抽奖”，来个神级道具救场。

不过现在……他收起杂念，正色看向灵体。
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
阿箬站在他身边，手指轻轻搭在乌木盒上，眼神清明，没有慌乱，也没有犹豫。

兽人首领退后半步，重新摆出守护姿态，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抖动，紧盯前方。

蓝光笼罩废墟，古印悬浮中央，三道试题虚影静静漂浮，等待开启。

没有人移动，也没有人说话。

这一刻，四人（族）共处寂静之中，仿佛时间都被拉长。

楚无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