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分成。”
“你要是再废话一句,我就把你推进去当肥料。”阿箬收起陶瓶,走向泥沼边缘查看情况。
兽人首领走过来,拎起自己的战斧,甩掉上面沾的泥和血:“这些家伙不对劲。动作太整齐,像是被人赶来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楚无缺点头,“正常野兽见火早跑了,它们愣是往陷阱里冲,傻也不至于这么集体失智。”
阿箬蹲下身,用细绳挑起一点泥水看了看:“泥里有残留气息,不是自然生成的。有人在这片区域撒过某种刺激粉,会激怒妖兽,让它们失去判断。”
“难怪。”楚无缺摸下巴,“有人不想让我们去拿古印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阿箬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所以接下来更要小心。越靠近目标,阻挠越多。”
三人稍作休整,确认四周再无异动后,重新启程。灵玉仍在乌木盒中泛着青晕,光芒比之前又强了一分,指向依旧明确——前方那点忽明忽暗的蓝光。
楚无缺走在中间,一边走一边活动肩膀:“我说,下次能不能换个轻松点的任务?比如让我去皇宫唱曲儿,凭脸混进御膳房偷吃一口算一口。”
“你要是敢偷吃,我就把你塞进笼子挂城门口。”阿箬头也不回。
“你俩吵归吵。”兽人首领走在最前,挥斧劈开一道缠绕的藤蔓,“但别忘了,北地还有我的族人在等消息。这趟不能停。”
“没人说停。”楚无缺耸肩,“我只是提醒一下,帅哥也是会累的。”
他说着,偷偷瞄了眼系统界面:气运点已回升至两千整,临时魅力值随时可激活。虽然没爆大奖,但这波稳赚不赔。
雾气依旧浓重,脚下的路时硬时软。每走一段,阿箬都会停下来核对灵玉的光晕变化,确保方向无误。
楚无缺百无聊赖,干脆边走边哼起小调:“小乞丐,走四方,一张脸儿赛潘安……”
“再唱一句。”阿箬冷冰冰抛来一句,“我就把你推进下一个泥坑。”
他立马闭嘴,吐了下舌头。
又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前方地势略微抬高,出现一片干燥石台。蓝光正是从石台尽头透出来的,隐约还能看到一座倒塌的石柱残骸半埋在土里。
“到了?”楚无缺眯眼。
“接近了。”阿箬握紧乌木盒,“但别放松。最后这段路,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兽人首领握紧战斧,毛发微微炸起:“空气里有股味儿……像是铁锈混着腐草。”
楚无缺抽鼻子闻了闻,脸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