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你逗我？哑巴铃？”

他赶紧低头再看，发现卡片说明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需以纯粹意志催动，凡心杂念者不可启。”

“纯……意志？”他嘴角一抽，“我现在演成这样你还指望我正经？”

可抬头一看，那群黑影已经逼近到不足十步，猩红眼洞锁定了每一个队员，低语声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：“放弃吧……休息吧……一切都结束了……”

兽人首领跪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嘴里喃喃：“我不该来的……部落会毁在我手里……”

阿箬还在念口诀，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，额角青筋微跳，显然支撑得极为吃力。

楚无缺咬了咬牙，突然不笑了。

他站直身子，把铃铛攥在手心，闭上眼。
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不是什么热血回忆，而是些零碎小事：他在街头扮瘸子骗饭吃，阿箬气得拿扫帚追他三条街；他装晕倒地，结果真睡着了，醒来发现她蹲在旁边给他掖破毯子；还有刚才那一声声压抑的笑，那些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努力配合他的脸。

他睁开眼，轻声说：“老子确实是个混蛋，爱耍宝，爱装疯，可有一点不假——我想让你们活着。”

说完，他用力摇了摇铃。

叮——

一声清音荡开，不响，却极远，像是从很老很老的年代传来的一记晨钟。音波呈环状扩散，所过之处，红光黯淡，黑影扭曲，发出刺耳尖啸，如同被烫伤的野猫。

一个正往前走的强盗猛地顿住，眼神恢复清明，茫然四顾：“我……我刚才想干啥？”

另一个队员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：“那声音……差点把我脑子掏空了……”

黑影们开始后退，有的直接炸成黑烟，有的缩回裂缝，眨眼间少了大半。剩下的几道也摇摇欲坠，低语声断断续续，再无先前气势。

楚无缺松了口气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，赶紧扶了块石头稳住。

“行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邪灵退散，演出结束！别忘了给五星好评啊！”

没人接话。

大家都累瘫了，或坐或躺，胸口剧烈起伏。阿箬缓缓停下口诀，走到楚无缺身边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把那枚铜铃接过去，仔细看了看。

“这东西……不是凡物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楚无缺耸肩，“我花了一百二十点情绪值抽出来的，折合十个真心笑话、三段即兴舞蹈，外加一次深度自嘲。”

阿箬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