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地底吹上来,带着铁锈与腐土的气息。楚无缺扒开最后一块碎石,探出脑袋,眼前是一片荒芜的废墟——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,几根断裂的图腾柱歪斜插在焦黑的土地上,头顶月光惨白,照得整个遗迹外围像被洗过一遍的破布。
他翻身爬出来,顺手把阿箬拉了上来。她落地时脚下一滑,差点跪倒,但立刻稳住身形,四下张望:“这是北域旧祭坛?”
“没错。”楚无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你说巧不巧,咱们刚逃命出来,第一站就落在兽人老祖宗的地盘上。”
阿箬没理他的调侃,快步走到一块倒塌的石碑前,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裂痕:“这符文走向……和羊皮纸上标记的第一个节点一致。他们已经来过了。”
“那咱也不能空着手走。”楚无缺咧嘴一笑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牌,上面刻着一头咆哮的狼形图腾,边缘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“喂,老兄,借个火通个话行不行?”
他把石牌举到嘴边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吹——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狼嚎凭空响起,震得远处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。紧接着,石牌微微发烫,一道低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:“谁在召唤兽神之印?!”
“我!”楚无缺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流浪乞丐,姓楚,名无缺,江湖人称‘东荒最帅叫花子’,目前暂无固定居所,但信用良好,从不赊账。”
那声音沉默两秒:“……你脑子有病?”
“那是天赋异禀。”他嘿嘿一笑,“我们刚从下面逃出来,知道萧绝那帮人要在断龙岭搞大事。你也清楚,那玩意儿一旦成了,你们这片祖地就得变坟地。所以我想问问,有没有啥能用的东西,比如藏宝坑、废弃仓库、前任首领私房钱之类的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……北方三百步,干涸河谷旁,有个塌了一半的矿洞。当年我们埋了些战备用具,后来没人敢去取。既然你能唤醒图腾印,说明血脉未绝敌意,我可以告诉你位置。”
“太好了!”楚无缺转头看向阿箬,“听见没?天上掉馅饼了!”
阿箬翻了个白眼:“你那一嗓子算什么唤醒仪式,我看是扰民投诉。”
“效果到位就行。”他耸肩,“再说了,系统都加分了。”
他说着调出面板:【当前气运点:93】【环境情绪值:惊愕×1,无语×2,轻微笑点波动】
“差一点就能抽一次。”他咂咂嘴,“下次得加点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