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无缺一脚踩在第一级石阶上，鞋底发出“咔”的轻响，还没来得及咧嘴笑出声，两边墙壁上的壁画突然动了。

画里的人影活了过来，扭头看他们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没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队伍。赵六当场一愣，手里的探路杆“当啷”掉地，嘴里开始嘟囔：“娘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偷吃你藏在米缸底的腊肉……”

李三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，没反应。

“别看墙！”阿箬猛地闭眼，手指掐进掌心，靠痛感稳住神志，“那是心魔引，看久了会陷进去出不来！”

铁角已经拔出狼牙棒，左右张望：“谁在装神弄鬼？给爷出来！”

没人应他。只有壁画上的影子越动越快，像是在跳舞，又像在哭，声音听不见，可脑门里嗡嗡作响，像有虫子往天灵盖里钻。

楚无缺蹲在地上挠头：“这玩意儿比广场舞还难对付啊。”

他抬头一看，发现李三娘虽然脸色发白，但没被迷惑，反而正死死盯着自己——等他出招。

行吧，老本行来了。

他蹭地跳上中间台阶，顺手撕下破袖子绑头上，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，扭起腰来：“帅哥一出手，阎王抖三抖～小鬼忙躲藏，美女全疯魔～”

调子跑得比逃命的兔子还远，动作更离谱，一边唱一边扭屁股，还单腿蹦跶两下，最后来了个劈叉——“啪”一声，差点把胯扯裂。

李三娘“噗”地笑出声，捂着嘴转过头。

赵六眼神一颤，回过神来。

“破防了！”楚无缺大吼一声，心里默念，“系统！抽奖！”

【叮！破防抽奖触发！获得：清心露（一次性，解除负面精神状态）】

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，拔开塞子就往空中一撒。一股淡香弥漫开来，像是雨后青草味，闻着人脑子一清。

众人晃了晃脑袋，冷汗直冒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那舞……”赵六欲言又止。

“艺术。”楚无缺严肃道，“高雅艺术，不懂别乱评价。”

阿箬没理他，走到墙边仔细看那些壁画，指尖轻轻抚过一道裂痕。银光自她指间渗出，顺着纹路蔓延，画面短暂恢复清晰——一群人跪在天门前，手中高举五块古印，天空裂开一道金缝，光柱落下。

可下一秒，黑影闪过，一人披着斗篷冲入仪式，挥手打碎其中一块印，场面瞬间大乱。

“有人破坏过重启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是萧绝，是更早的人。”

楚无缺正蹲在角落啃不知道哪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