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那阵低沉的呼吸声忽然停了一瞬。
像是……被噎住了。
楚无缺还抱着肚子蹲在地上,脸皱成一团,嘴里“哎哟哎哟”叫个不停,额头上汗珠直冒,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装的。他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石台后方那片黑乎乎的角落——刚才那一瞬间,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,像热浪蒸腾时的景象,但这里又没火,哪来的热气?
他心里嘿嘿一笑:有东西上钩了。
“你演够没有?”阿箬站在一旁,手已经按在了银针囊上,声音压得极低,“再装下去,我怕你真拉裤子里。”
“这叫专业!”楚无缺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,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,破袖子甩得老高,整个人撞到了石台边缘。就在这刹那,他手腕一抖,袖中藏着的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被猛地弹出,正好勾住石台底座一道不起眼的凸起。
啪!
一声轻响,几乎听不见,但整个岩厅的空气突然一滞。紧接着,半空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兽首虚影,通体透明,獠牙外翻,双眼猩红,张嘴就要咆哮——可它还没来得及出声,脑袋就像被戳破的气泡,“噗”地炸开了。
虚影消散,空气中飘来一股焦糊味。
【检测到隐形守卫灵情绪波动(震惊+80)→气运点+80!】
楚无缺立马觉得脸上一热,仿佛被人用喷雾喷了层高光,整个人瞬间亮了几度。他偷偷摸了把自己的脸,啧了一声:“不愧是我,躺着也能帅。”
阿箬没理他这套,目光已落在青铜匣子上。那匣子原本覆盖着厚厚青苔,此刻竟开始自动剥落,像是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揭去。露出的纹路与她血脉深处某种感应隐隐呼应,指尖发麻。
“封印松动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可以试。”
“那你上,我掩护。”楚无缺立刻从地上弹起来,站得笔直,还顺手整理了下破领子,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。
阿箬白了他一眼,走上前去,指尖沿着匣面流转的刻痕缓缓滑动。那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,一圈圈泛起微弱的绿光。她的手指越走越快,最后停在一个凹陷的掌印处。
“需要血。”她说。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楚无缺撸起袖子,掌心一划,鲜血直流,直接按了上去。
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割这么深?”阿箬皱眉。
“浅了不显诚意!”楚无缺咧嘴,“再说,观众喜欢看带血的表演。”
话音刚落,匣子“咔”地一声弹开,盖子自动掀起,内里浮出一颗幽光流转的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