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面泛着铁灰色，浪头不高，但水下暗流翻涌。楚无缺蹲在礁石上啃最后一口干粮，腮帮子一鼓一鼓，像只囤粮过冬的松鼠。他把碎渣拍干净，站起身来，对着阿箬咧嘴一笑：“准备好了没？帅哥要下海了，记得给我打光！”

阿箬没理他，只是将银针收进袖袋，指尖在腰间匕首柄上轻轻一叩，确认稳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水面——那里漩涡隐现，海水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吸走了光。

“就是那儿。”她说。

楚无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耸了耸肩：“好家伙，连个‘前方危险请绕行’的牌子都不立，这年头搞基建真是越来越敷衍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纵身一跃，扑通一声扎进海里。阿箬紧随其后，两人迅速下沉。

越往深处，压力越大。耳膜开始发胀，呼吸也变得吃力。楚无缺一边往下沉，一边扭头冲阿箬眨了眨眼，突然张大嘴巴，做出一个夸张的哭脸，还用手比划出抹眼泪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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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一闪，他顿时感觉脸上一热，整个人像是被镀了层柔光滤镜，哪怕在这幽暗海底，五官轮廓也透出一股不讲道理的俊朗。

果然，不远处一群拳头大小的水母忽然改变了游动方向，齐刷刷朝他飘来，触须微微发光，围着他转圈，像在追星。

“看我！”楚无缺继续表演，双手叉腰，原地转了个圈，又摆出健美先生的经典造型，“这身材！这颜值！沉鱼落雁不过如此！你们见过这么帅还能潜水的男人吗？没有吧！”

水母们集体停顿了一下，光晕频率居然跟着他的节奏变了。

阿箬差点呛水，赶紧闭气稳住身形。她瞪了楚无缺一眼，心想这家伙每次一紧张就更疯。

但这招还真管用。

就在水母被吸引的同时，几条背鳍破水而出的骨鲨缓缓逼近入口区域。它们体型庞大，骨骼外露，游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，明显对活物有强烈敌意。可当它们看到楚无缺那一圈荧光水母光环，加上他还在水中扭着跳“美人鱼舞”，顿时停住了。

一条骨鲨歪了歪头，眼窝里的蓝光闪了闪，仿佛在问：这是什么物种？

楚无缺瞅见机会，立刻加大力度，双手向上一扬，大喊——虽然没人听得见，但他嘴型特别标准：“本帅哥今日献唱《海底情歌》一首！各位观众打赏走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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