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旧神……的余温……”陆老头喉咙一动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滴墨水,声音嘶哑而急促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鸦,“苏青那疯婆子,从她那……‘女儿’体内,逆向提取的……慕家血脉精华!是污染区……污染区深处的……钥匙……”
慕渊眼神一凝,慕家血脉精华?
他终于明白了苏青那扭曲的“母爱”背后的真相,也明白了陆老头口中“旧神余温”的含义。
污染区深处的钥匙……这信息太重要了。
他没有理会陆老头的嘶吼,径直走到长梭前。
他取出那枚骨制顶针,顶针森白,其上的凹槽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载某种不详之物。
慕渊心念一动,丹田内的定魂珠发出幽冷的共鸣力,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顶针尖端扩散开来,精准地包裹住那滴暗紫色的“规则墨水”。
“咻!”
液体没有丝毫犹豫,如同活物般顺着吸力,瞬间没入顶针的针眼。
一股冰冷的、带着远古呼唤的气息,透过指尖传递到慕渊的身体。
随着“规则墨水”的进入,慕渊感到自己右眼深处的定魂珠猛烈颤动起来。
原本珠子内部那无数交织成网、杂乱无章的因果线,此刻像是被某种秩序之手拨弄,瞬间由混乱化为规整,开始以一种特定的、螺旋状的结构缓慢旋转。
与此同时,一股莫名的冲击在他的脑海中炸开。
慕渊关于父母的最后一段模糊记忆,此刻如同老旧的胶片被重新加载,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组、清晰。
但他随即发现,这“清晰”远比模糊更加恐怖。
记忆中,父母原本模糊的轮廓确实变得鲜明起来,但他们的脸上,竟然没有任何五官!
取而代之的,是两团深邃而不断旋转的暗金漩涡!
那是……什么?
慕渊的心脏骤然一缩,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悸感攫住了他。
他知道自己觉醒的是【诡主之瞳】,可他父母……难道,他们也曾拥有过……
“呜!”
小黑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急促的哀鸣,它猛地咬住慕渊的长袍一角,疯狂地向外拉扯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法衣扯裂。
引魂小巷,这个由缝纫逻辑构筑的诡异空间,此刻发出了濒死前的哀嚎。
四周原本支撑的窝棚墙壁,如同被巨型剪刀绞碎的布料,发出“嘶啦嘶啦”的巨大声响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心塌陷。
它们不再是简单的坍塌,而是化作无数零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