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......注射?”
黎萍愣了愣,才迟疑着问: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打针?”
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“跟......跟我一样?”
想到自己经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黎萍只觉得自己脑袋又开始发沉。
自己就算了...
要是再让桑稚变得跟自己一样,
而且还是跟同一个男人......
这......
简直荒唐!
绝对不行......绝对不能接受......
“唉......”
秦泽苦笑,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呀!”
看着黎萍脸上的复杂,秦泽补充说着:
“你应该清楚,就连感冒发烧这些,打针输液都比服药管用。”
“甚至是见效更快......”
“这都是一样的道理啊!”
“这......”
黎萍嘴皮蠕动着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因为她发现秦泽说的是事实啊。
可是......
难道真的让他给桑稚打针?
那自己和桑稚岂不是......
一时间,黎萍沉默了。
秦泽也不急。
耐心等着她做出决定。
毕竟这种事......他不能也不好表现出积极来。
起码要三辞三让。
最后实在推脱不掉。
再......
只有这样。
等日后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将母女俩摆在一起。
还可以义正言辞道“当初是你非要我这样做的”云云。
在黎萍艰难抉择之际。
秦泽则是对着再次准备扑上来的丧尸桑荣,吐出了冰冻吐息。
老登,可不能让你打扰我和你妻女的好事!
不过你放心吧!
汝之妻女吾养之,汝勿虑也!
心里古怪想着,嘴里吐出的冰冷刺骨的气体,在瞬间就将桑荣包裹。
转眼间就将它冰冻起来,让它无法在继续动弹。
这一幕发生的无声无息。
没有惊动正陷入人生大变的黎萍母女。
“妈妈,我好冷好疼......呃啊......”
就在这时,桑稚忽然抽噎出声:
“妈妈,我是不是也快要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