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点了点头,又拿起一块姜糖,咬了一小口,辛辣中带着清甜,暖胃又爽口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轻声应道:“是,娘娘,这糖确实好吃,瑞王殿下真是能干。”
张皇后看着木盒里的糖品,心里对朱由桦的好感,又多了几分,语气温和地对福伯说道:“福伯,回去告诉瑞王殿下,本宫很喜欢他送来的糖品,替本宫多谢他。另外,告诉他,好好做制糖生意,若是有什么难处,或是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本宫虽然大忙帮不上,但是会尽力的。”
福伯闻言,心中一喜,连忙躬身道谢,语气恭敬:“老奴谢娘娘恩典!老奴一定把娘娘的话,原原本本地带给我家殿下,绝不遗漏半句。”能得到张皇后的认可和承诺,这一趟,算是不虚此行,也总算没有辜负殿下的嘱托。
“好了,你回去吧,路上小心,替本宫转告皇弟,让他好好保重身子,莫要太过操劳。”张皇后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。
“老奴遵令。”福伯躬身应下,转身缓缓离去,脚步轻快了不少,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福伯走后,张皇后看着木盒里的糖品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对苏婉清说道:“婉清,你看,瑞王倒是个能干又有心的人,不仅能想到改良火器,还能做出这么好的糖品,若是宗室子弟,都能像他这样,踏实肯干、一心为国,大明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苏婉清轻声说道:“娘娘说得是,瑞王殿下踏实肯干,心思细腻,又有谋略,定能把制糖生意做好,也能为朝廷分担压力,改良火器,稳定边关。”她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和欢喜,仿佛在说自己的亲人一般。
张皇后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。她在宫中多年,心思细腻,早就看出,苏婉清好像对朱由桦,有着不一样的心意,年轻人一面误终身,两人身份悬殊,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瑞王,一个是低微的宫女,这份心意,怕是难以言说,也难以实现。她心里暗暗想着,若是朱由桦真能有一番作为,日后能得到陛下的重用,或许,也能给婉清一个好的归宿,也算不辜负婉清这些年的悉心陪伴。
与此同时,瑞王府中,朱由桦、苏清晏和李二狗,正焦急地等待着福伯回来。李二狗性子最急,时不时跑到门口,踮着脚尖张望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福伯怎么还没回来?是不是在宫里出什么事了?还是皇后娘娘不喜欢咱们的糖?”
朱由桦看着他急躁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上说着不着急,心里却也有几分焦虑——这次送糖,不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