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些。”朱由桦细细叮嘱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——这次送糖,关乎到后续的权谋布局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“老奴记住了。”福伯躬身应下,抱着木盒,匆匆离去,脚步沉稳,神色谨慎。
宫中,坤宁宫。张皇后正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新芽,神色有些慵懒,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。近日,崇祯帝忙于朝政,忧心边关战事和国库空虚,时常烦躁易怒,动辄责罚大臣,她身为先皇遗后、帝室长嫂,虽无实权,却也跟着心绪不宁,只能默默忧心,却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一旁的苏婉清,正端着一杯热茶,轻轻放在张皇后面前,轻声安慰道:“皇后娘娘,喝杯热茶,暖暖身子,别太忧心了。陛下英明神武,定能处理好朝中之事,缓解边关危机,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让陛下分心,就是在帮陛下了。”
苏婉清本是京中普通人家的女儿,因家道中落,入宫成为张皇后身边的宫女,性子温婉,心思细腻,手脚麻利,深得张皇后的喜爱和信任。这些日子,她一直默默陪伴在张皇后身边,悉心照料,偶尔也会说些贴心的话,缓解张皇后的烦忧。苏婉清心里,一直默默记挂着朱由桦——那个踏实肯干、有勇有谋的瑞王殿下,只是两人身份悬殊,她只能将这份心意,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,默默守护,不敢有丝毫表露。
张皇后接过热茶,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语气却依旧疲惫:“婉清,你不懂,如今大明内忧外患,边关告急,国库空虚,百姓流离失所,陛下心里着急,本宫也跟着着急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在这里坐立不安,帮不上半点忙。”
苏婉清轻声说道:“娘娘,您能好好照顾自己,稳住宫中局面,不让陛下分心,就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再说,瑞王殿下近日也在忙着筹银,听说还在做制糖生意,一心想为朝廷分担压力,改良火器,稳定边关,说不定,过不了多久,就能为陛下分忧解难了。”提到朱由桦,她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欢喜。
提到朱由桦,张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:“说起皇弟,倒是个有想法、有担当的人。先前他提出改良火器,一心想守护边关,如今又忙着制糖筹银,不像其他宗室子弟,只会吃喝玩乐、搜刮民脂民膏,踏实多了。只是,不知道他的制糖生意,做得怎么样了,能不能真的筹到银子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小太监走进来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皇后娘娘,瑞王殿下派人送来一份礼物,说是给娘娘品尝的,送礼物的是瑞王府的老管家福伯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