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阵哄笑。朱由桦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即转头看向众人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你们都散了吧,继续干活,张师傅的红糖,巧娘你尽快安排。另外,巧娘,你明天就挑选几个心思细腻、手脚麻利的工匠,我亲自指点他们,教他们那套提纯法子,咱们尽快把白砂糖做出来,早日筹到银子,批量生产火器!”
“巧娘遵旨!”陈巧娘强忍着笑意,躬身应下。工匠们也纷纷回过神来,连忙躬身应和,只是看向朱由桦的眼神,依旧带着几分笑意和敬畏,心里却都暗暗记下,瑞王殿下高兴的时候,会做些奇怪的动作、唱些奇怪的调子,还会被憨直的李二狗闹乌龙,以后可得多留意,既不能冲撞了殿下,也不能错过这般有趣的场面。朱由桦看着众人的眼神,也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转移话题,拿起新式鸟铳,假装检查起来:“好了,都干活吧,等白砂糖做出来,本殿重重有赏,每人都有份!”
工匠们欢呼一声,纷纷回到岗位上,锻打声、打磨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响亮、更有干劲。陈巧娘走到朱由桦身边,忍着笑意说道:“殿下,您方才那调子,倒是新奇,只是……巧娘从未听过。”朱由桦干咳两声,眼神躲闪,嘴上却硬撑着:“咳咳,那是本殿偶然得到的古曲,寻常人自然没听过。不说这个了,你赶紧安排人去买红糖,再帮我挑选几个心思细腻的人,咱们得抓紧时间,早一天做出白砂糖,就早一天筹到银子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陈巧娘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事宜。朱由桦看着手中的鸟铳,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——他心里清楚,做白砂糖不仅能筹钱,还能趁机抢东林党人掌控的江南糖商的生意,断他们的财路,也算报了之前被弹劾的仇。
朱由桦从工坊的兴奋劲儿里缓过神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脆生生定了主意:“说干就干!光靠空想顶个屁用,得去京城的糖坊亲自瞧瞧,摸清制糖的真实底细,不然盲目动手,怕是要栽个大跟头,到时候火器改良的银子就彻底打了水漂!”
陈巧娘连忙上前半步,眉头拧成个疙瘩,语气里满是顾虑:“殿下,您是金枝玉叶的瑞王,身份尊贵,亲自去市井里那些鱼龙混杂的糖坊,若是被朝廷其他官员撞见,又要揪着‘失了宗室体面’的由头弹劾您,到时候得不偿失啊!”
“去他娘的宗室体面!”朱由桦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眼底还藏着几分腹黑的狠劲,“本殿穿越过来,不是来守着那点虚头巴脑的体面饿死的!亲自去看,才能摸清成本、工艺的虚实,不然被人坑了都不知道,到时候不仅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