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门外,李二狗正身着一身崭新的护卫服饰,笔直地站在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根挺拔的白杨树。他手里拎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连一只苍蝇飞过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半点不敢懈怠。
这些日子,李二狗也确实长大了不少,不再像往日那般冒失闯祸、咋咋呼呼。虽然依旧憨直,脑子转得慢,但做事却多了几分沉稳和负责。他知道,朱由桦如今肩负着大明的安危,身上的担子极重,朝堂上的事、边关上的事,已经让殿下焦头烂额,他不能给朱由桦添乱,只能守好王府的大门,不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,让朱由桦能安心处理正事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巴图带着几名亲卫,匆匆朝着瑞王府走来。他们身着蒙古锦袍,风尘仆仆,脸上满是疲惫和急切,身上还沾着旅途的尘土,马蹄声急促而沉重,远远望去,就像是一群来势汹汹的人,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。
李二狗见状,顿时警惕起来,连忙上前一步,伸出粗壮的胳膊,死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语气严肃得像是要吃人: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瑞王府!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巴图此刻心急如焚,只想尽快见到朱由桦,被李二狗这么一拦,顿时有些不耐烦,连忙翻身下马,快步走上前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小兄弟,莫要阻拦,我是察哈尔部的使臣巴图,有紧急要事要见瑞王殿下,十万火急,还请你速速通报!晚了,就要出大事了!”
“巴图?”李二狗皱了皱眉头,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着巴图,脑海里仔细回想了一下——朱由桦之前确实跟他提过,有一个察哈尔部的使臣叫巴图,前来大明求援,还给他看过巴图的画像。可他毕竟憨直,记性也不算太好,再加上巴图此刻风尘仆仆,脸色憔悴,头发乱糟糟的,与他印象中那个衣着整齐、神色恭敬的使臣判若两人,一时之间,竟然没有认出来。
“你说你是巴图?有什么证据?”李二狗依旧没有放行,语气依旧严肃,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,挡得更严实了,“殿下吩咐过,任何人想要进入王府,都必须先通报,若是没有凭证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不能进去!更何况,你穿着这身蒙古袍子,神色匆匆,鬼鬼祟祟的,万一是什么后金的奸细,混进王府,惊扰了殿下,我可担待不起!到时候,殿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巴图闻言,顿时急得跳脚,额头都冒出了冷汗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质令牌,双手递到李二狗面前,急切地说道:“小兄弟,咱们见过呀!你忘了?上次在王府门口,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