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躬身道:“臣明白!臣定当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将大明的条件禀报我家大汗,尽快给陛下和殿下答复!另外,臣恳请陛下和殿下,能稍作宽限,给察哈尔部一点时间,也给臣一点传信往返的时间!”
崇祯看着巴图,语气沉声道:“朕可以给你宽限,但时间不能太久,最多十日。十日之内,若林丹汗没有答复,或是拒绝大明的条件,大明便会彻底收回相助之意,此后,不管察哈尔部遭遇何种境地,大明都不会再出手相助。”
“臣谢陛下!谢瑞王殿下!”巴图连忙躬身行礼,脸上虽依旧凝重,却多了一丝希望,“臣今日便启程,快马传信,绝不耽误片刻!臣告辞!”说罢,便匆匆转身离去,脚步急切,生怕多耽搁一刻,就误了察哈尔部的生机。
巴图离去后,崇祯看着朱由桦,语气欣慰,眼神里满是赞赏:“皇弟,多亏了你,既守住了大明的利益,又给了林丹汗一线生机,也为我们争取了时间。只是,你觉得林丹汗会答应这些苛刻的条件吗?毕竟,割让铁矿马场、送王子公主入京,都是触及他根本利益的事,他性子高傲,未必肯妥协。”
朱由桦躬身道:“陛下放心,他没有选择。十日的时间,足够巴图传信往返,也足够林丹汗想明白其中的利弊——要么答应大明的条件,借助大明的轻火器苟延残喘,伺机反击,还有一线生机;要么拒绝条件,坐等被皇太极覆灭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以林丹汗的性子,他惜命,更惜自己的势力,当然他也会投降,可是大明和一个部落,他必然会选择前者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谨慎:“只是,陛下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需提前做好准备。一方面,安排人清点轻火器,勘察宣府外铁矿和马场的位置,做好接收的准备;另一方面,也要严加防范,安排沈毅的人盯着巴图的行踪,谨防林丹汗耍花样,也谨防皇太极提前察觉我们的交易,从中作梗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崇祯眼神一凛,语气坚定,“这场交易达成,到时候,再整顿军备,充盈国库,定能抵御后金的入侵!”
朱由桦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期待,还有一丝算计。他知道,这场交易,只是一个开始!
漠南草原的寒风,跟淬了冰似的,卷着枯草碎石,呜呜地刮过察哈尔部的临时营地。山坳里的帐篷挤挤挨挨,大多破洞百出,帆布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,连带着营地里那点微弱的人气,都要被吹得烟消云散。
营地里一片萧索死寂,士兵们三三两两蜷缩在帐篷角落,身上的皮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