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殿下,莫要让他被那些小人算计。必要时,你可以直接与他联系,不必事事都禀报本宫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苏婉清语气坚定,眼底满是执着,“奴婢定不辱使命,护好瑞王殿下,不辜负皇后娘娘的嘱托。”她心里清楚,皇后的嘱托,不仅是为了瑞王殿下,更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。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,却也想为大明出一份力,想看到瑞王殿下的抱负得以实现,想看到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朱由桦走出皇宫,坐上马车,心里思绪万千,嘴角却始终挂着笑容。他想起了自己穿越过来的初心——其实是怕死,想起了边关士卒的疾苦,想起了百姓的饥荒,想起了张皇后的支持,也想起了那个温婉正直的女官苏婉清,还有憨直的李二狗、忠心的福伯王怀安、执着的陈巧娘。他知道,前路艰难,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——有这么多人支持他,他有信心。
就在他乘坐马车返回瑞王府的路上时候,钱益谦召集了几位亲信,在府中商议,气氛阴鸷得可怕。“诸位,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控”钱谦益坐在主位上,语气阴狠,“那朱由桦小儿,整顿火器、还什么试种番薯,分明是想拉拢民心、壮大势力,我等绝不能让他威胁到陛下!”
“钱大人所言极是!”一旁的亲信连忙附和,“咱们不如联合更多的官员,明日早朝就弹劾他,罗列他‘私耗内帑、行事张扬、意图不轨’的罪名,逼陛下严惩他,不能养虎为患!”
钱益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点了点头:“好!就这么办!还有咱们这边既然有些人不听劝,那就顺其自然吧!”
而此时的瑞王府,福伯正神色凝重地站在门房里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马车渐渐驶近瑞王府,朱由桦掀开车帘,看着府门口等候的福伯,见他神色凝重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已然猜到,定是出了大事。他嘴角的笑容收起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!
刚踏进下车,福伯就跟踩了火炭似的,连滚带爬地迎上来,手里死死攥着一封皱巴巴的麻纸密信,凑到朱由桦耳边压着嗓子,急得声音都发颤:“殿下,您可算回来了!沈统领在正厅候着,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说有天大的急事,连口气都没敢喘,就等您回来!”
朱由桦刚从马车上下来,身上还带着皇宫里的檀香气息,闻言眉头一挑,抬手拍了拍福伯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藏着点戏谑: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来,难不成有人,还敢闯王府来砍本王?”话虽这么说,他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,心里已然猜到,定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——至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