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桦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却又很快压了下去,语气坚定:“皇嫂放心,臣弟记住了。往后,臣弟会收敛锋芒,行事谨慎些,不再这般鲁莽。银钱方面,臣弟也会想办法节流,不再浪费一分一毫,尽量减少国库的负担。”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——既然东林党想借着银钱的事发难,那他就先装乖收敛,暗地里收集那条凤阳的线,再一举反击,既解决了银钱的问题,又能把东林党拉下水,可谓一举两得,想想都觉得解气。
张皇后见他听进了自己的劝诫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你能明白就好。本宫知道,你是个有抱负、有担当的人,大明能有你这样的王爷,是大明的福气,是百姓的福气。只是,权谋之路,步步维艰,你既要坚守初心,也要懂得变通,莫要一味地硬闯,免得得不偿失。”
“臣弟谨记皇嫂教诲。”朱由桦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。他打心底里尊敬张皇后——她不仅端庄持重、聪慧过人,而且明辨是非、心怀大明,不像其他后宫女子那般,只知争风吃醋、勾心斗角。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和后宫中,张皇后的这份通透和正直,实属难得,有她在背后支持,他反击东林的底气,又足了几分。
“起来吧。”张皇后抬手,语气温和,“本宫也不多劝你了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陛下那边,本宫会帮你去说,缓解一下陛下的疑虑,只是,你自个儿也要多加小心,莫要再给某系人可乘之机。”
“谢皇嫂!”朱由桦心中一暖,再次躬身行礼。他知道,张皇后能在崇祯面前帮他美言,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——毕竟,崇祯多疑,若是被东林的人察觉到皇后偏袒他,难免会迁怒于皇后。这份恩情,他记在了心里,以后定然会报答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大多是张皇后叮嘱朱由桦行事谨慎,朱由桦一一应下,偶尔还会插几句俏皮话,逗得张皇后发笑,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聊到尽兴处,朱由桦一时疏忽,冒出了一句:“皇嫂放心,臣弟以后一定做好预算,合理安排银钱,绝不再浪费一分一毫。”
张皇后微微一怔,疑惑地问道:“预算?这是什么意思?倒是个新鲜说法。”
朱由桦顿时反应过来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——又不小心说漏嘴了。他连忙掩饰,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,语气狡黠:“回皇嫂,臣弟说的‘预算’,就是提前盘算好要花的银钱,分轻重缓急,合理安排,不盲目耗费,说白了,就是量入为出,精打细算,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”
张皇后闻言,恍然大悟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原来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