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台下喊好,不会演啊!装疯子?俺学不来,俺只会干活、打架、护着殿下,演戏这细活,俺真不行!”
朱由桦满心的期待,瞬间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凉了个彻底。他盯着眼前这憨头憨脑、不开窍的李二狗,看着他一脸老实巴交、毫无演技天赋的模样,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绝妙权谋妙计,差点被这憨货直接憋回去,当场气得失笑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,骂道:“滚蛋!真是指望不上你!让你演个戏都不会,留你在身边,除了打架还能干啥!”
李二狗被踹得一愣,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,端着茶盘往后退了两步,嘴里还小声嘟嘟囔囔:“俺不会演就是不会演嘛,殿下还骂人……俺打架厉害也没用啊……”
沈毅站在一旁,看着前一秒还满心欢喜、满眼放光的殿下,下一秒就气急败坏、翻白眼骂人,再看看李二狗一脸委屈、敢怒不敢言的憨傻模样,再也忍不住,低头捂住嘴,闷笑得肩膀直抖,平日里沉稳的模样破了功。
朱由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又气又笑,盯着李二狗的背影,心底的盘算却非但没散,反倒愈发清晰、愈发阴损。崇祯的猜忌、东林党的算计、徐应元的监视,这些枷锁看似困住了他,可在他这个穿越者眼里,全都是可利用的棋子。既然李二狗这憨货不开窍,演不了双簧丑角,那他就自己主导这出戏,不用旁人搭伙,照样能把这场明末权谋局,搅成一场让所有人跌破眼镜、爆笑又解气的反杀大戏!
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,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心里已经有了新的主意——既然装疯卖傻的戏搭子没了,那他就换个更绝的法子,直接把“戏”演到徐应元眼前,演到崇祯眼皮子底下,让所有对手都摸不透他的路数,彻底拿捏这场权谋博弈的主动权。
深冬的寒风裹着碎雪碴子,往人脖子里直灌,紫禁城的朱红宫墙被冻得泛着铁青,连檐角的铜铃都冻得发不出声响。天刚蒙蒙亮,文华殿外的朝班区域就乱成了一锅粥,本该按品级肃立的文官们,三三两两挤作一团,青绯色的官袍蹭得凌乱,个个面色激昂、唾沫横飞,往日里连咳嗽都要压着声的规矩,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场乱子,根源全在昨日朝会——崇祯刚借着清算魏忠贤的由头安抚东林,转头就私下松口,默许朱由桦插手江南征税。朱由桦身为深耕明末史的研究生,太清楚此时大明朝的死穴:国库空得能跑马,辽东前线将士冻饿交加,军饷拖欠数月,再不从江南士绅兜里掏银子,边防随时会崩,这才顺势提出**加征江南商税、补齐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