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拉过心腹王体乾,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又慌乱:“体乾,快过来,方才在府里,瑞王说了几句怪话,本千岁听了半天,一句都没懂,你赶紧帮我琢磨琢磨,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王体乾连忙躬身凑近,满脸恭敬:“九千岁请讲,属下定当绞尽脑汁,为千岁解惑。”
魏忠贤皱着眉头,语速极快地复述:“他说要‘提提速’‘理顺商事农事’,还有什么‘优化流程’‘精准找税源’,这些话,本千岁活了大半辈子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这瑞王年纪轻轻,怎么会说出这般高深莫测的话?难不成真的得了天人指点,有什么神通不成?”
王体乾也皱紧眉头,沉吟了许久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,语气满是不确定:“九千岁,依属下愚见,这些应该是瑞王殿下自己参悟的治国法子,绝非寻常言辞。‘提提速’,想来是让征税的速度加快,多征银子充实国库;‘理顺商事农事’,就是整顿江南的商铺买卖和农田耕种,让市面安稳、农事有序,财富多了,税银自然就足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揣测:“‘优化流程’,大概是改进当下繁琐的征税流程,去掉无用的规矩,少被士绅钻空子;‘精准找税源’,就是精准排查那些偷税漏税的东林士绅,把藏起来的银子都挖出来。瑞王心思深沉,手段狠厉,能想出这般精妙法子,倒也不奇怪,只是属下也不敢确定,这只是粗浅猜测。”
魏忠贤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,心底的忌惮又重了三分,语气低沉:“这么说,这小子不是瞎胡闹,是真有治国的真本事?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见识,日后我们想反扑,想拿回权力,怕是难如登天了!”
“九千岁,眼下咱们只能隐忍蛰伏,万万不可硬碰。”王体乾连忙低声劝道,“瑞王如今也身处困局,一边要应对东林党的舆论围剿,一边要应付陛下的猜忌,咱们只要安分守己,不给他抓把柄,暗中悄悄攒银子、收旧部,等他哪天出现失误,陷入困局,咱们再趁机反扑,定能除掉他,重掌大权!”
魏忠贤咬牙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语气阴鸷:“你说得对!本千岁忍!暂且让他得意几日!一定要查清他的底牌,找到他的弱点,只要有一丝机会,定要让他血债血偿,把今日受的屈辱,百倍奉还!”
“属下明白!属下这就派人暗中打探,一方面弄明白这些怪话的真正意思,一方面深挖瑞王的弱点,绝不让他察觉!”王体乾躬身领命,语气郑重。
“去吧,务必小心行事,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出了半点差错,定斩不饶!”魏忠贤摆了摆手,语气冰冷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