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朱由桦点了点头,示意沈毅拿出早已备好的文书,“这是征税的章程,还有你那些敛财渠道的核对清单,你仔细核对,确认无误后,签字画押。从今日起,你所有的敛财动作,都由沈毅派人盯着,每日上报征税情况,半分不许隐瞒——另外,你没资格指挥沈大人调动锦衣卫,明白吗?”
魏忠贤接过文书和清单,假装仔细翻看,实则飞快记下那些隐秘的税路,尤其是江南士绅的底细,随后拿起笔,歪歪扭扭地签了字、画了押,双手奉上:“老奴核对无误,愿按此章程行事。”
“下去吧,尽快安排人手,着手征税。”朱由桦摆了摆手,语气恢复了平淡。魏忠贤躬身行礼,转身退了出去,刚踏出瑞王府的大门,脸上的恭顺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鸷,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笑:“朱由桦,你想拿本千岁当枪使,也得看看本千岁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你如愿。这税银,你要拿,也得看本千岁肯不肯给!”
魏忠贤走后,沈毅躬身上前:“殿下,魏忠贤阴险狡诈,野心未死,他表面顺从,暗地里必定会贪墨税款,咱们不得不防。属下已经安排了锦衣卫亲信,全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只要他敢越雷池一步,立刻向殿下禀报。”
朱由桦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本王知道他的心思。可眼下,咱们没有更好的法子,只能借他的手去敲江南士绅的竹杠。他贪墨一点也无妨,只要能把大部分税银征上来,充实国库,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,本王便暂且忍他,偶尔敲敲打打也就罢了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又补充道:“另外,江南士绅多是东林党余孽,他们必定不会轻易妥协,大概率会串联起来反抗。你立刻安排人手,星夜赶往江南,一方面盯着江南士绅的动向,收集他们偷税漏税、兼并土地的罪证;另一方面,试着分化他们,拉拢那些不愿跟东林党同流合污、愿意配合征税的士绅,孤立那些顽固不化的反抗者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沈毅躬身领命,转身便去安排相关事宜。
沈毅刚走,李二狗就憨头憨脑地闯了进来,怀里抱着个大大的食盒,脸上沾着点面粉,嘴角还挂着半块点心渣,笑得一脸憨厚:“殿下,沈大人呢?天儿冷,属下让厨房做了热乎的梅花糕,还有小米粥,你们快暖暖身子!对了殿下,属下刚在府门口瞅见魏忠贤那老贼了,他脸拉得老长,跟谁欠他八百两银子似的,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朱由桦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心里的凝重消散了大半,笑着指了指他的嘴角:“先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