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养鸟(1 / 4)

魏忠贤被朱由桦软禁在瑞王府西侧的偏院,这事被捂得严严实实,连崇祯那边都没透半点口风。朱由桦没苛待他,却派了重兵看管,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——他要的不是魏忠贤的命,是彻底攥住这枚棋子,让其为自己所用。可这边还没把魏忠贤彻底驯服,钱谦益那边倒先按捺不住,跳了出来。

朱由桦收到沈毅密报时,正蹲在试验田埂上,跟王老工匠掰扯搭番薯架的材料。番薯藤蔓长得疯快,细细的藤条已经开始顺着地面蔓延,再不搭架,将来不仅收薯费劲,还容易烂根。王老工匠攥着竹竿,梗着脖子犟:“殿下,竹竿虽贵,可结实耐造,能撑三五年;木棍脆得很,遇着雨天就烂,纯属白费力气!”

朱由桦手里攥着根粗木棍,敲了敲田埂上的土,哭笑不得:“王师傅,咱现在手头紧,国库空得能跑老鼠,京营的粮饷还没凑齐,先凑合用木棍,等明年番薯收了,有了收成,再换竹竿也不迟。”

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,沈毅就猫着腰凑了过来,连脚步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旁人:“殿下,钱谦益那边有异动,得跟您说一声。”

朱由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把木棍往田埂上一插,拍了拍手上的泥,压低声音:“说,那老狐狸又搞什么鬼?”

“他派亲信去联络魏忠贤了。”沈毅语速极快,“属下的人截住了那亲信的送信小厮,得知钱谦益许了魏忠贤重利——只要除掉殿下您,就帮他重掌锦衣卫,再送万两黄金、千石粮食。那亲信找了王体乾,王体乾没敢应,只说要等魏忠贤拿主意。”

朱由桦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又掺着几分无奈。他早料到钱谦益会急眼——东林党近来接连丢了好几个核心成员,都是魏忠贤暗中下手清理的,东林党势力日渐衰败。那老狐狸向来虚伪,又贪权恋位,一边怕魏忠贤赶尽杀绝,一边忌惮自己的崛起,被逼到绝境,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钱谦益会去找魏忠贤联手。

要知道,当年东林党跟魏忠贤可是死对头,骂魏忠贤“阉贼误国”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,如今倒好,为了除掉他朱由桦,竟能放下血海深仇,凑到一个被窝里算计人。这世道,还真是荒唐得可笑。

“盯紧了。”朱由桦踢了踢脚边的木棍,语气沉了下来,“一边盯着钱谦益的亲信,一边去暗牢看看魏忠贤,探探他的口风——记住,别露了咱们的底,就说钱谦益派人找过他,看他怎么反应。还有,这事半点都不能让宫里那位知道,免得又生出猜忌。”

“属下遵令。”沈毅躬身应下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