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巴图走后,李二狗立马凑到朱由桦跟前,一脸不解地挠着头:“殿下,您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?还给银子给布匹?万一他回去反悔,林丹汗还是要出兵怎么办?”
朱由桦拿起那封密信,随手扔在一旁,笑着揉了揉李二狗的脑袋:“憨货,你以为本王真的是怕了林丹汗?那封信现在在咱们手里,魏忠贤不知道信丢了,还以为一切顺利,会继续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林丹汗是什么人?狡猾多疑,见利忘义。巴图回去,就算不说实话,他也会掂量掂量——魏忠贤现在自身难保,出兵帮他,万一被大明报复,得不偿失;就算魏忠贤真的翻盘,也未必会兑现承诺。他不会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李二狗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,琢磨了半天,忽然一拍大腿:“哦!属下懂了!殿下这是欲擒故纵,一边给林丹汗好处,一边等着魏阉自投罗网!这招太妙了!就跟咱们在地里抓兔子似的,先撒点粮食引着,等兔子过来了,一把抓住!”
朱由桦被他逗笑了,无奈道: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记住,这事别对外声张,尤其是暂时不能让陛下知道,也不能让东林党和魏忠贤的人察觉。”
“属下记住了!”李二狗立马挺起胸脯,拍着胸脯保证,“殿下放心,属下就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,也不会泄露半个字!”
朱由桦看着他这副憨直的模样,心里的石头又落了几分。他知道,李二狗虽然憨,但听话,嘴严,只要他吩咐下去,就绝不会出岔子。
魏忠贤得知巴图被抓的消息,是在第二天傍晚。王体乾跌跌撞撞冲进密室,脸色惨白,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,话都说不利索:“九、九千岁,不、不好了!巴图被抓了!被瑞王朱由桦的人抓走了!那封密信,估计也、也落到朱由桦手里了!”
魏忠贤手里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说什么?巴图被抓了?密信也丢了?”
“是、是!”王体乾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“属下的人亲眼看见的,巴图被朱由桦的人押进了瑞王府,再也没出来。想来,朱由桦已经知道了您的计划,现在说不定正在安排人手,加强边境防御,还要收集您勾结外敌的证据,准备彻底清算您!”
魏忠贤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,眼底的疯狂和绝望交织在一起。他精心策划的翻盘计划,寄托了他所有的希望,可到头来,却被一个不起眼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