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何野就愣住了。
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,吵吵嚷嚷的,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骂声,正是九号四合院的方向。
他皱起眉,快步走了过去,围观的邻居看见他过来,连忙让开了一条路,纷纷小声说道:“何干事回来了!”
“好了好了,何干事来了,这事有说法了!”
何野挤进人群,就看见院子中间,阎埠贵和他的三个儿子正吵得面红耳赤,阎埠贵的老伴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,周围围满了院里的邻居,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,易中海,刘海中,贾家母女都站在人群里,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意。
看见何野进来,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立马迎了上来,对着何野苦着脸说道:“何干事,您可回来了!
您给评评理!我爹他太偏心了!
我结婚要彩礼,他一分钱不出,还把我们两口子的工资全攥在手里,现在我弟弟要结婚,他就把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,还要让我们搬出去住,哪有这样当爹的啊!”
二儿子阎解旷也跟着说道:“就是!何干事,我爹天天算计我们,一分钱都要跟我们算清楚,家里的东西全是他的,我们当儿子的,一点好处都捞不到,还要给他养老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阎埠贵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两个儿子骂道:“你们两个不孝子!白眼狼!
我把你们养这么大,供你们吃供你们穿,现在翅膀硬了,敢跟我叫板了?
我的钱,我想给谁就给谁,你们管得着吗?
不想住家里,就滚出去!”
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横飞,差点就动起手来。
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,却没人上前劝架。
谁都知道阎埠贵是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,一分钱都能掰成八瓣花,跟自己的儿女都算得清清楚楚,这种分家的矛盾,早就不是第一次了,谁劝都没用。
何野皱起了眉,刚想开口,人群里的贾张氏就尖着嗓子说道:“哎呀,阎家老大老二,你们吵也没用啊!
现在人家何干事是街道办管调解的,这事就得找何干事给你们断公道!
何干事,你可是街道办的干部,这事你可得管管啊!”
她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何野身上。
易中海也跟着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:“是啊何野,你现在是街道办的干事了,管的就是邻里纠纷家庭矛盾。
阎家这事,闹得院里鸡犬不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