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的消息,早已在院里扎了根。
以往见了何家兄妹要么鼻孔朝天,要么阴阳怪气的邻居,如今见了人都远远地堆起笑脸,一口一个“何主任”“何大侄子”地喊着,殷勤得不像话。
阎埠贵更是天天守在中院过道里,只要何家院门一开,立马就凑上去搭话,不是说自家孙子缺个作业本,就是说家里没酱油了,变着法地想蹭点好处,却次次都被何野不软不硬地怼了回去,半点便宜没占到,反倒惹了一肚子气。
贾家更是彻底乱了套。
贾张氏天天坐在炕沿上骂骂咧咧,一会儿骂秦淮茹没用,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,一会儿骂何野是丧门星,断了她家的活路,可骂归骂,连何家的院门都不敢靠近一步。
秦淮茹则整日以泪洗面,看着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以前何雨柱只是个主厨,就能月月给她家贴补钱和粮票,如今升了副主任,管着整个食堂的采购和后厨,手里的油水翻了倍,可她却把路走死了,连靠近人家说句话都要被冷脸怼回来。
她不是没想过办法,托院里的大妈帮忙说情,给何雨水塞零食,可人家根本不领情,零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,说情的大妈也被何野几句话怼得下不来台,再也不敢管这事。
而最憋屈的,莫过于易中海。
那天从厂里回来,他就谎称生病请了假,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。
车间里的工友早就把他诬告何雨柱、被李主任当众训斥的事传了个遍,往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和工友,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讽和鄙夷,他一辈子攒下的“德高望重”的名声,一夜之间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老伴看着他整日唉声叹气,忍不住劝道:“算了吧,这事本就是咱们不对,傻柱现在有出息了,何野又是烈士遗孤,咱们斗不过的,不如就此收手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收手?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眼睛红得吓人,“我这辈子就指着傻柱养老!
现在被何野这小子搅和得彻底没了指望,我怎么收手?
三天后部里领导视察,只要接待餐出一点岔子,何雨柱这副主任的位置就坐不稳!
我就不信,他能次次都这么好运!”
他把最后的希望,全押在了三天后的视察接待上,盼着何雨柱忙中出错,被厂里撤了职,他才有机会重新拿捏住傻柱。
可他不知道,何野早就把一切都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