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想了想，说：

“说不清。”

猴王笑了。

“说不清就对了。能说清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
他走过来，拍了拍重山的肩膀：

“五拳你都学完了。剩下的，就是把它变成你自己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声音：

“乌龟大师说，等你学完五拳，去找他。”

重山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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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要落山的时候，阿宝还在练。

他已经练了一整天，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
但他没有停。

因为重师傅没停。

他一遍一遍地练着骗和变。

眼神往左，身体往右，拳头往左——

不对，太刻意。

放松，再来。

眼神往左，身体往右，拳头往左——

还是不对。

再来。

再来。

再来。

打着打着，他忽然打出了一拳。

那一拳，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打出来的。

眼神往哪看的？身体往哪偏的？拳头往哪去的？

不知道。

只知道打出去了。

而且——

猴王没躲开。

那一拳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猴王的肚子上。

虽然不重，但确实打中了。

猴王愣住了。

阿宝也愣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打中了？”

猴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又抬头看了看阿宝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笑得很开心。

“你打中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真的打中了。”

阿宝愣了愣，然后跳起来。

“我打中了！我打中猴王师父了！”

他跑到重山面前，兴奋得满脸通红：

“重师傅！你看到了吗？我打中了！我打中猴王了！”

重山看着他，沉默了几息。
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
阿宝笑得更开心了。

这是他练拳以来，最高兴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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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
阿宝跟在后面，今天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大师傅，我今天打中猴王了！虽然只有一拳，但真的打中了！”
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
“猴王师父说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