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
阿宝跟在后面，今天特别安静。

重山在门口坐下，阿宝也蹲在旁边。

过了很久，阿宝忽然开口：

“重师傅。”
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
“我今天……打出了一拳会拐的。”

重山看向他。

阿宝低着头，声音有点小：“就一拳。后来再也打不出来了。”

重山沉默了几息，然后说：
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

阿宝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可是……我怕以后再打不出来了。”

重山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你第一次挥锤的时候，砸中过吗？”

阿宝愣了一下，想了想。

第一次挥锤……砸在地上，差点砸到自己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阿宝想了想。

现在挥锤，十次能砸中七八次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

第一次能打出来，说明能做到。

能做到一次，就能做到一百次。

只是时间问题。

他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重师傅，我懂了！”

重山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阿宝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拳。

一拳，两拳，三拳……

打到第二十三拳的时候——

拳出去，半途拐了一下。

又拐了！

阿宝愣住了，然后跳起来。

“重师傅！我又打出来了！又打出来了！”

重山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
“继续。”

阿宝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
他继续打。

一拳一拳，一遍一遍。

月光下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，一遍一遍地打着歪歪扭扭的拳。

很丑，很笨拙。

但他没有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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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坐在门口，看着月光下的阿宝。

手上亮起光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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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一日·结算】

时间：进入世界第11天

【今日重大事件】

-领悟“传力先于变向”的核心道理

-首次实现“本能变向”（非刻意控制）

-与快螳螂短暂交手，变向拳获得认可

【蛇拳学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