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可我舍不得你动气,你熬了一夜本就累了,再为这些琐事动怒伤了身子,我心疼。”
【叮!宿主口是心非嗔怪心上人,触发吐槽值+35000点!当前累计1495000点!】
阴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猛地别过脸假装去看海图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“油嘴滑舌!谁要你心疼?我阴静纵横四海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骂两句人还能伤了身子?我看你是闲得慌,没正事干了?”
嘴上说着,她的脚步却没动,任由萧景琰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清冽的松木香气裹着阳光的暖意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她的身子瞬间僵住,抬手看似要推开他,指尖碰到他的手臂,却又软了下来,非但没推开,反倒悄悄往后靠了靠,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我有正事。”萧景琰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拂在她的发顶,“我的正事,就是看好我的长公主,别让她累着,别让她气着,别让她受半点委屈。你要定这万里海疆,我便替你守着身后的方寸安稳,让你往前冲的时候,永远有个回头就能靠的地方。”
他说着,抬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。她握了一夜的朱砂笔,指尖冰凉,指腹上是常年握剑、握笔磨出的薄茧。萧景琰把她的手完完整整裹在自己的掌心里,一点点用体温暖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薄茧,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阴静的脸更红了,却没抽回手,反而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掌心,嘴上依旧硬邦邦的:“谁要你给我暖手?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暖。当年北境冰天雪地,我单枪匹马冲杀敌营,手冻得握不住剑,也没见你给我暖过。现在倒来献殷勤,晚了。”
“当年是我傻。”萧景琰低笑一声,握紧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让她感受着自己擂鼓似的心跳,中二的誓言一字一句,砸在她的心上,“当年只敢远远看着你冲锋陷阵,只敢在你身后替你扫平追兵,连靠近都不敢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不想再只站在你身后了,我要站在你身边,牵着你的手,一起踏平这西洋,一起看遍这九州四海的风景。”
就在这时,舱门被猛地推开,炎烈一身铠甲带着风闯进来,大嗓门直接震得烛火直晃:“长公主!末将查清楚了!北边那二十艘破船果然是诱饵!还有!莫森那杂碎在里斯本港口外摆了血阵,把抓来的平民全绑在了阵眼上,想拿平民当肉盾!”
他话说到一半,抬头就看见两人交握的手,还有阴静泛红的耳尖,当场眼睛瞪得溜圆,赶紧低下头,心里直呼好家伙,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