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期限的第二日,大西洋的朝阳刚破开晨雾,罗卡角要塞的演武场就炸开了火铳的轰鸣。
炎烈光着膀子,一身腱子肉上沾着硝烟,举着刚解锁的九州破邪火铳,对着百步外画着邪符的靶子连开三枪,金光炸开的瞬间,靶子瞬间碎成齑粉,周围的士兵爆发出震天的喝彩。
他扛着还发烫的火铳,大步流星冲进帅帐,单膝跪地砸得地面闷响,嗓门比火铳轰鸣还亮:“长公主!这破邪火铳太好使了!弟兄们练了一早上,个个都能精准打爆邪符!有这东西在,别说三百邪修,就算来三千,弟兄们也能给他们全崩了!末将请命,三天后打头阵,带着火铳手冲在最前面,把那群红毛夷和邪修全给突突了!”
阴静斜靠在铺着白狐裘的帅椅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镶金匕首,眼皮都没抬,嗤笑一声,毒舌张口就来:“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长进,原来就是对着死靶子打了三枪,就敢吹牛皮了?刚才三枪两枪擦着靶子边缘,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底下的弟兄。真到了战场上,邪修带着黑雾乱窜,你怕是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着,还打头阵?我看你是去给人家当活靶子,送上门给邪修吸精血。”
【叮!宿主吐槽先锋大将盲目自大,触发吐槽值+20000点!当前累计235000点!】
炎烈脖子一缩,脸瞬间涨得通红,讪讪地挠着后脑勺嘟囔:“我那不是……早上没吃饱嘛!等吃饱了,准头肯定准!再说了,这火铳带着破邪金光,就算打偏点,也能炸到邪修啊……”
“急什么?一群见不得光的耗子,也值得你这么上蹿下跳?”
帐帘轻响,萧景琰缓步走了进来,左手攥着一卷飞鸢密报,右手提着一个雕花暖炉,先将暖炉放到阴静手边,温声开口:“刚让工匠坊烧的暖炉,用的是江南运来的银霜炭,不呛人还耐烧。外海风冷,你昨夜看舆图到后半夜,暖暖手。另外,飞鸢刚传回里斯本的密报,还有周边海域的动向。”
阴静斜睨他一眼,抬手就把暖炉往旁边推了推,耳尖悄悄泛了红,嘴上却半点不饶人,毒舌怼得毫不留情:“怎么?萧大将军是管天管地,还管到我手上暖不暖了?当年北境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,我带着骑兵冲了三天三夜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给我送暖炉?现在倒来献殷勤,我可不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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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无奈失笑,也不拆穿她的嘴硬,只顺势将密报铺在桌案上,指尖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