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,抖得说不出一句话。满朝文武哗然。
阴静又看向王御史,寒意更甚:“王御史,你说我是东宫余孽?三年前是你亲手弹劾阴老将军,那些证据是魏庸逼你伪造的,对不对?你收了三万两白银,把亲妹妹送给魏庸做妾,才换了这个御史之位。你刚才还在想,扳倒我,襄王便帮你坐上左都御史,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?”
王御史浑身僵住,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噗通跪倒连连磕头:“皇上饶命!臣是被襄王逼的!”
【叮!宿主朝堂打脸逆党,揪出元凶眼线,吐槽值加20000点!当前累计228000点!】
阴静目光扫过剩余跪倒的官员,语气冰冷:“你们当中,多少人收了襄王的钱,多少人是魏庸余党,自己心里清楚。现在自首,皇上或许从轻发落,等我一个个点出来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官员立刻爬起来跪倒自首,交代了奉命发难的事实。大殿瞬间鸦雀无声,剩下的官员纷纷低头,生怕被阴静盯上。
萧景琰怒声下令:“来人!将李茂、王御史等人全部拿下,打入天牢从严审讯!但凡牵扯谋逆案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禁军立刻冲入,将一众官员拖了出去。
阴静抬眼,目光直直落在宗室队列最前的襄王萧承煜身上。襄王一身紫袍,看似波澜不惊,可阴静早已读透他心底的惊怒与杀意:【这个贱人竟能看透人心!必须尽快除了她和萧景琰!北狄使者已经到了王府,必须加快计划!】
阴静嘴角冷弧更甚,声音传遍大殿:“诸位大人,魏庸并非自尽,是被人灭口,血书也是伪造的。幕后之人此举,是为了污蔑先皇清誉,掩盖二十年前太子案的真相。今日带头发难的,都是他的党羽。我奉劝藏在暗处的人,天网恢恢,当年欠下的血债,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满朝文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襄王,瞬间了然,纷纷低头不敢多言。
襄王脸上的笑意僵住,上前躬身:“皇上,阴妃娘娘所言极是。臣身为宗室皇叔,愿协助皇上彻查此事,揪出元凶。”
“不劳皇叔费心了。”萧景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皇叔年事已高,该好好休养。从今日起,皇叔安心在府中养老,无诏不得入京,朝堂之事,不必再掺和了。”
一句话削了他的朝政之权,变相软禁。襄王脸色骤变,却不敢发作,只能躬身应道:“臣,遵旨。”
早朝散去,百官脚步匆匆,都知道大靖的天要变了。
御书房内,林策躬身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