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萧景琰刚走出冷宫,门外便传来宫女急促的脚步声,神色慌张地跪地)
宫女:(声音发颤)启禀……启禀皇后娘娘(下意识改口),启禀阴姑娘,景仁宫传来消息,丽贵妃接了毒酒,却迟迟不肯饮下,还在殿内哭喊着要见您!
阴静:(把玩着指尖,漫不经心嗤笑)见我?她也配?是觉得自己死得不够难看,想让我再补几句,送她上路?
(话音刚落,太监搀扶着一位面色憔悴的老妇人走进来,正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——阴静的亲祖母)
老夫人:(一进门就扑到阴静面前,欲拉她的手,却被阴静侧身避开)静儿!我的好静儿!你可算没事了!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,快跟祖母回府,咱们不待在这冷宫受气!
阴静:(斜睨着她,语气冰寒刻薄)回府?回哪个府?回那个藏着内鬼、卖女求荣,把我推去送死的镇国公府?祖母,您这话,说得也太可笑了。
老夫人:(脸色一白,眼眶泛红,抹着眼泪)静儿,你怎么能这么说?咱们是一家人啊!当初你被废后,祖母心都碎了,怎么会害你?定是有误会,都是柳玉茹那个毒妇挑唆的!
阴静:(嗤笑出声,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如刀)误会?祖母,您当我是三岁小孩,那么好骗?我被打入冷宫,丽贵妃能精准找到机会陷害我,李公公能顺利拿到假旨意来杀我,若不是镇国公府有人通风报信,他们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?
阴静:再说了,我在镇国公府二十余年,什么样的人心,我看得比谁都清楚。我父亲懦弱无能,我继母蛇蝎心肠,您呢?您看似疼我,实则不过是把我当成攀附皇权的棋子,如今我失势,您来装模作样,是怕我把镇国公府的龌龊事,全抖给皇上看吧?
老夫人:(被怼得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阴静)你……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刻薄?祖母真是白疼你了!我告诉你阴静,镇国公府是你的根,你若是敢毁了它,你也不会有好下场!
阴静:(挑眉,语气嘲讽拉满)我的根?我阴静的根,从来不是那个趋炎附势、背信弃义的镇国公府。从我被你们亲手送进皇宫,当成棋子摆布的那一刻起,我就和镇国公府,恩断义绝了。
阴静:还有,您别拿镇国公府来威胁我。我连太后和丽贵妃都不怕,还会怕你们这些只会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鼠辈?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,镇国公府里的内鬼,我一个个揪出来,谁也跑不掉!
(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,萧景琰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镇国公府的继母柳氏和庶妹阴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