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贵妃:(见萧景琰不语,哭腔更甚,拽紧他的衣袖)皇上!您可不能被这个贱婢的花言巧语蒙骗啊!她谋害皇嗣铁证如山,如今还敢对您不敬,直呼您的名讳,这是大逆不道啊!求皇上为臣妾做主,赐死这个毒妇!
萧景琰:(抬手推开丽贵妃,目光依旧锁着阴静,语气平淡却带着探究)铁证如山?阴静方才说,作证的宫女早已消失,死无对证,何来铁证?
丽贵妃:(脸色一白,慌忙辩解)皇上!那宫女是畏罪潜逃啊!她亲眼看到这贱婢给臣妾的汤药里下毒,自知罪孽深重,才不敢留在宫中,这恰恰能证明她的罪行啊!
阴静:(嗤笑一声,身子微微前倾)畏罪潜逃?丽贵妃,你这话编得也太不走心了吧?
阴静:那宫女是你身边的贴身宫女,跟着你多年,若真亲眼看到我下毒,你为何不第一时间将她交给皇上对质,反而让她“潜逃”?难不成,是你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先一步将她处置了,再伪造一个潜逃的假象?
丽贵妃:(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阴静)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!你这是污蔑本宫!
阴静:污蔑?我有没有污蔑,你心里最清楚。那日我去你宫中探望,全程有宫女太监在场,我连你的汤药碰都没碰,何来下毒之说?倒是你,自始至终都捂着小腹,神色慌张,莫不是那所谓的“胎气不稳”,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?
李公公:(突然跪地磕头,声音发颤)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奴才知错了!是太后娘娘授意奴才来赐死废后娘娘,奴才一时糊涂,才敢假传太后的话,求皇上开恩,饶奴才一命!
丽贵妃:(惊怒交加,转头瞪着李公公)你这个废物!谁让你乱说话的!太后娘娘何时授意你了?你分明是被这个贱婢蛊惑了!
李公公:(连连磕头,额头渗血)奴才不敢撒谎!真的是太后娘娘!太后娘娘说,废后娘娘留着必成大患,让奴才悄悄赐死她,对外就说她染病身亡,奴才一时贪生怕死,才敢照做啊!
萧景琰:(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气压骤降,瞥了一眼李公公)拖下去,打入慎刑司,严加审问,问清楚太后到底还有多少私自动用私刑、干预后宫之事。
侍卫:(上前,架起李公公)是,皇上!
李公公:(哭喊着)皇上饶命!奴才知错了!丽贵妃娘娘也知情啊!是她和太后娘娘一起商量的!
丽贵妃:(吓得脸色惨白,“噗通”一声跪地)皇上!臣妾没有!臣妾真的没有!是李公公血口喷人,是他被阴静蛊惑了,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