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之旅的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日式纸窗洒进房间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李天地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的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——散华靠在他左边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，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。琳奈靠在他右边，头枕着他的肩膀，睡得正香。守岸人枕着他的腿，白芷靠着守岸人，长离靠在墙角，炽霞躺在旁边，鉴心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，秧秧趴在地上，桃祈靠在他脚边，渊华拿着本子但已经睡着了。

十一个人，横七竖八，画面温馨又混乱。

李天地轻轻动了动，想抽身起来。

散华立刻抱得更紧了，嘴里嘟囔着。

“别跑……天地哥哥是我的……”

李天地：“……”

琳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手搭在他胸口上。

守岸人轻轻动了动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李天地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放弃。

他躺回去，看着天花板。

这样的早晨，虽然动弹不得，但……

也挺好的。

又过了半小时，散华第一个醒了。

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李天地身上，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。

但她没动。

就这么看着他。

李天地感觉到她的目光，低头看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散华立刻闭上眼睛，假装没醒。

但睫毛颤得厉害。

李天地笑了。
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
散华嘟囔。

“没醒……”

李天地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
散华吃痛，睁开眼，瞪他。

“干嘛！”

李天地笑。

“还装？”

散华脸更红了，松开他，坐起来。

琳奈也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发现自己手放在李天地胸口，赶紧缩回去，脸也红了。

其他人陆续醒来。

守岸人温柔地坐起来，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
白芷优雅地伸了个懒腰。

长离睁开眼，目光清明。

炽霞活动着肩膀。

鉴心念了句佛号。

秧秧打着哈欠。

桃祈微笑着站起来。

渊华睁开眼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本子，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