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立下的第七天,有人动了歪心思。
不是砸碑,是篡改。
一名超凡者趁夜色摸了过来,在“凡人不可辱”后面,偷偷加了一行小字:
——但超凡者例外。
第二天一早,守序卫发现石碑被动手脚,当场封锁现场,第一时间上报凌若霜。
凌若霜赶到一看,脸色瞬间冷得结冰。
“查。”
“掘地三尺,把人给我揪出来。”
追查整整三个小时。
监控只拍到凌晨两点三十七分,一道黑影蹿到碑前,停留不到十秒,转身就消失不见。
速度快得离谱,摆明了是超凡者。
可脸,半分没拍到。
就在线索全断时,林砚来了。
他站在那行歪字前,静静看了三秒。
然后抬手,食指轻轻点在石碑上。
只动用了万分之一的力量,一道无形波动瞬间扫过整座江城。
三秒后,他收回手。
“城东,废弃厂房,二楼。”
凌若霜半点不犹豫,带队直奔目的地。
废弃厂房里,一个中年男人正慌慌张张收拾行李,准备跑路。
一见守序卫冲进来,他脸色煞白,转身就逃。
可刚迈一步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一股恐怖威压从天而降,把他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林砚缓步走进来,站在他面前。
“为什么改?”
男人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。
林砚目光平静,像在看一块死物。
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是隐世宗门的人,自认超凡,就该高人一等。
觉得我的规矩碍眼,所以敢伸手乱改。”
男人脸色剧变,依旧死撑不开口。
林砚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“你知道,什么叫规矩?”
男人嘴唇哆嗦半天,终于崩出一句:
“规矩……是绑弱者的!强者,不需要规矩!”
林砚点点头,缓缓站起身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强者,确实不需要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但你,不是强者。”
话音落下,林砚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身后,凄厉惨叫瞬间炸开。
不是被杀,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。
他体内的超凡力量,被一丝一缕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