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过去吗?”
凌若霜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下意识握紧了腰间剑柄。
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坦然开口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但我知道,不管天罚降不降临,我都会站在他前面。”
苏清禾看着她,忽然轻轻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四个字,轻得像风,却重得如山。
她们对视一眼,无需更多言语,便已读懂彼此眼底的心意。
那不是儿女情长的爱慕,也不是晚辈对强者的崇拜。
是一种更干净、更深沉的理解。
她们是两把钥匙,守着同一扇门。
门后,是那个人,是人间,是亿万凡人的安稳岁月。
门外,阳光正好,洒在江城的街道上,温暖而明亮。
同一时刻,林砚站在守序基金大楼的楼顶,俯瞰着整座城市。
三个月前,他刚从十万年仙界归来,挤在一间十五平米的小出租屋里。
每天最期待的,不过是王阿姨熬的一碗热粥。
那时的他,一身惊天修为被凡尘锁困,像一粒沉入泥土的尘埃。
三个月后,四方皆定,华夏一统。
整个华夏超凡势力,尽在他一言之间。
他一句话,可定人生死;一道令,可安天下超凡。
权势、威名、敬仰……一切都有了。
可他的目光,却始终没有停留在高楼广厦,没有停留在万千臣服的势力上。
他望着的,依旧是城市深处那条不起眼的小巷。
青石巷。
老槐树。
三柄锈剑。
那才是他心里,最软、最放不下的地方。
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林砚没有回头。
“先生,公约全部签完了。”苏清禾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“嗯。”林砚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接下来……我们有什么安排?”
林砚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平静无波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苏清禾不解追问。
林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微微偏头,望向了北方。
视线穿透云层,越过群山,落在千里之外的五台山方向。
那里,一道古老、苍茫、沉寂了三万年的气息,正缓缓苏醒,如同一道轻烟,朝着江城飘来。
苏清禾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入目只有蓝天白云,高楼连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