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眼睛，看见我了。”

凌若霜眉头一蹙，走到窗前望向天空。

碧空如洗，风和日丽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
“天道警告，百日大限。”她低声喃喃，“他等的，应该就是这一天。”

两人没有多言，对视一眼，立刻转身向外走去。

林砚的房间里，他依旧站在窗前，望着刚才天道之眼出现的方向。

手中那碗粥还端着，温度早已散尽，变得冰凉。

“先生。”凌若霜率先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凝重，“天道它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砚缓缓转过身，将空碗轻轻放在桌上，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，“百日，足够了。”

他的语气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而不是面对足以抹杀一切超凡的天罚大限。

苏清禾望着他，忍不住轻声问：“您……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？”

林砚点了点头。

“从我动手改龙脉的那一刻，就知道。”

他走回桌前坐下，示意两人也坐下说话。

“天道不是敌人，它只是天地规矩的化身。我强行扭转龙脉、护持凡俗，在它眼中，就是破了它定下的秩序。所以它给我一个期限，让我自行纠正。”

“若是我不纠正，它便会亲自出手，清理一切异常。”

“那您打算怎么做？”苏清禾担忧地问。

林砚沉默了三息，眼神缓缓变得深邃。

“在这百日之内，把所有悬而未决的事，全部推上正轨。”

他看向窗外，目光仿佛穿透了高楼、越过了群山，投向这片大地更深、更远的地方。

“地心之下的东西，百日之内，必会苏醒。

时空乱流里的存在，百日之内，必会降临。

仙界那边的动静，百日之内，也会有消息。

所有埋下的钩子、所有伏笔，都会在这百日之内，一一收拢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落在凌若霜和苏清禾两人身上，语气平静而笃定。

“所以，不是天道给我百日。是我自己，需要这百日。”

凌若霜手按在腰间剑柄上，指节微微用力：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们该做什么，依旧做什么。”林砚淡淡道，“守好人间秩序，护住普通凡人。剩下的一切，我来扛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躬身点头，起身准备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苏清禾忽然停下脚步，轻轻回头。

“林先生。”

“嗯？”